三點三十九。
整個指揮室像被凍住。
林晚意站在沙盤前，眼睛盯著手錶秒針。
二十秒。
三十秒。
西十秒。
三點西十。
她低聲說：“投放時間。”
沒人敢說話。
電臺仍是雜音。
三點西十一。
三點西十二。
嚴軍醫額頭汗都下來了：“前線還沒回。”
保守派幹部聲音發緊：“這說明——”
“說明山裡電話線也受天氣影響。”林晚意冷冷截住，“沒到判斷時間。”
三點西十三。
電話鈴突然響了。
嚴軍醫撲過去接起：“喂！前線嗎？”
所有人呼吸都停了。
嚴軍醫聽了兩秒，眼睛一下亮了。
“看見飛機了！前線說看見飛機燈了！”
屋裡瞬間有人喊出聲。
但林晚意沒動。
她盯著嚴軍醫。
“投了嗎？”
嚴軍醫衝著電話喊：“藥包落地沒有？”
電話那頭全是風雨和人聲，聽不清。
“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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