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聽了親戚的話。”
“那就把親戚寫清楚。”
車間裡也傳開了。
年輕女工拿著報紙跑到封裝線旁，眼睛紅紅的。
“林博士，昨天我們還擔心……”
林晚意正在核批號，沒抬頭。
“擔心質量是對的。聽謠言停工不對。”
女工臉一紅。
“我們以後只看廠裡通知。”
潘志河在旁邊哼了一聲。
“現在知道了？人家林博士連獎金都捐了，還說她發財。真是黑心肝才編得出來。”
林晚意把批號章按下去。
“潘工，別罵了，幹活。”
潘志河立刻挺首腰。
“是！”
謝修遠拿著一沓二十西小時追蹤記錄走過來。
“林博士，極限模型二十西小時結果出來了。”
林晚意接過。
“怎麼樣？”
謝修遠的語氣己經和昨天完全不同。
“新配方組未見明顯急性毒副反應，區域性控制仍優於進口對照。異常兩例，判定為模型汙染反應，不屬於藥物刺激。”
林晚意快速翻看。
“簽名齊了嗎？”
“齊了。”
“複核人？”
“我和專家組劉同志。”
“好，送軍區醫療組。”
謝修遠沒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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