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見報前，把這封信送到軍區報社。”
林晚意說完，保衛幹事立刻應聲。
“是，我這就去。”
陸凜淵卻攔了一下。
“我派警衛員一起去，信件封存，登記經手人。”
林晚意點頭。
“按證據辦。”
夜更深了。
廠區裡的風從鐵門縫裡鑽進來，帶著煤煙味和溼冷氣。車間燈一首亮著，油印機也被臨時搬到辦公室，哐當哐當地印回填簡表。
林晚意沒有回宿舍。
她坐在辦公室舊木桌前，把所有材料按順序列好。
軍區專案任命書。
財務經費流轉說明。
個人未領專案獎金證明。
全額捐贈證書影印件。
軍功章授予記錄。
還有林建業寫來的那封汙衊信。
信紙粗糙，字跡歪斜，裡面一句比一句惡毒。
“她拿軍需做文章。”
“她不認親爹，必定心虛。”
“她的錢來路不正。”
林晚意看完第一遍，就不想再看第二遍。
可她還是把信鋪平，夾進證據袋。
陸凜淵站在桌邊，眼裡壓著火。
“晚意，這種東西不用你親自看。”
“我要知道他寫了什麼。”林晚意聲音很低，“不然不知道他能爛到什麼地步。”
陸凜淵沉默。
過了一會兒，他說：“保衛處己經發函。地方公安連夜找林建業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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