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業像被人抽了一巴掌，臉漲成豬肝色。
旁邊看熱鬧的鄰居開始議論。
“原來真是他編的。”
“人家閨女捐錢救傷員，他還說貪錢。”
“這爹當得虧心。”
林建業受不了這些目光，突然喊起來。
“我是她爹！她就該管我！她不管我就是不孝！我罵她咋了？”
保衛處幹事首接拿出另一份材料。
“林建業，你的言論己經造成藥廠家屬聚集，影響軍需生產秩序。根據聯合處理意見，先帶回調查，後續移送勞動改造農場接受處理。”
林建業徹底傻了。
“勞……勞改？”
公安同志上前。
“走吧。”
林建業猛地往後縮。
“不！我不去！我就是寫幾封信！我是她爹，你們不能抓我！”
沒人跟他爭。
兩名公安一左一右架住他。
林建業開始哭嚎。
“我錯了！我不寫了！我再也不說了！你們讓我見林晚意！我給她磕頭！讓她放過我！”
保衛處幹事冷聲道：“現在不是她放不放過你，是國家紀律處理你。”
林建業被拖出院子時，鞋都掉了一隻。
他看見鄰居站滿門口，老臉徹底沒地方放。
“晚意！我是你爹啊！你不能這麼狠啊！”
沒人回答他。
車門關上。
哭嚎聲被隔在裡面。
訊息傳回藥廠時，己經是第二天中午。
保衛幹事把處理回執交給林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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