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意沒看陸凜淵，只盯著窗外：“我沒事。前方就是斷樹。”
小周喊：“看到三棵斷樹！”
“右偏十五度，保持高度。不要下降。”
陸凜淵拉開艙門縫，冷風夾著雨點一下灌進來。林晚意把訊號燈遞過去。
“第一隻，現在。”
訊號燈落下，紅光在灰白雨幕中劃出一道線。
電臺裡幾秒沉默後，突然傳來前線激動的聲音：“看見了！我們看見紅燈了！”
林晚意立刻道：“第二隻，偏北十米。”
陸凜淵照做。
第二隻紅燈落下。
前線喊聲更大：“備用點確認！傷員正在避讓！可以投小包！”
小周狠狠鬆了一口氣。
可下一秒，機身又被橫風推了一下。
韓開山急聲：“運輸二號，雷雨殘雲往你們方向壓過去，速度很快！”
林晚意抬頭，果然看見前方雲底發黑。
陸凜淵沉聲：“能投嗎？”
林晚意看錶，又看地面紅燈。
只有一次機會。
如果返航，前線天亮前壓不住感染和失血。
如果硬投，必須快，必須準。
林晚意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口，但聲音穩得沒有一絲抖。
“能投。小周，保持航向，速度降到最低透過，不懸停。陸凜淵，我喊一袋，你投一袋，間隔三秒。”
陸凜淵己經半跪在艙門邊。
“聽你口令。”
林晚意盯著紅燈和地面空地。
“三、二、一，第一袋！”
藥包落下。
“三秒，第二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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