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主任,歡迎來到我們西南後勤基地。一路辛苦了。”
馬國棟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敷衍地握了握手,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官腔:“韓開山同志,客套話就不必多說了。我們這次來,是奉了上級聯合指示,對你們這裡所謂的‘新型急救包’專案進行全面、徹底的審查。”
他特意在“所謂”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充滿了輕蔑。
“根據我們接到的多方反映,該藥品未經過任何合法的臨床試驗和審批流程,就擅自投入一線部隊使用,這是極其嚴重的違規行為,存在巨大的安全隱患!我們懷疑,這背後可能涉及到嚴重的瀆職,甚至是危害公共安全的犯罪行為!”
一頂接一頂的大帽子扣下來,讓在場的邵廠長和潘志河等人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馬國棟根本不給他們反駁的機會,他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蓋著好幾個紅頭大印的檔案,在眾人面前晃了晃。
“這是聯合委員會的命令!從現在開始,這家藥廠立刻停產封存!所有相關技術資料、配方資料、生產記錄、以及現有庫存,全部上繳,由調查組統一保管,等待進一步化驗和審查!”
他頓了頓,推了推眼鏡,目光在人群中搜索,最後定格在剛剛聞訊趕來的林晚意身上。
“哪位是林晚意同志?”
林晚意從人群后走了出來,平靜地看著他:“我就是。”
馬國棟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里的輕視更濃了:“就是你?一個這麼年輕的女同志,搞出來的東西就敢首接用在戰場上?膽子不小啊。”
他收起檔案,用一種施捨般的口吻說道:“現在,把所有東西都交出來,跟我們走一趟,把問題說清楚。念在你還年輕,如果能主動配合,爭取寬大處理,或許還有挽回的餘地。”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眾人,邁開步子,徑首就要往藥廠車間裡走,彷彿這裡己經是他的地盤。
他的幾個手下也趾高氣昂地跟在後面,準備進去貼封條。
然而,他們剛邁出兩步,就發現面前多了一堵牆。
一堵由血肉之軀組成的,不可逾越的牆。
陸凜淵就站在那裡,軍裝筆挺,身姿如松。他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用那雙在戰場上淬鍊過的、冰冷刺骨的眼睛,漠然地盯著馬國棟。
馬國棟的腳步硬生生停住了。
他被那股無形的、屍山血海般的氣勢駭得心頭一跳,但隨即,官僚的威嚴讓他惱羞成怒。
“你是什麼人?敢攔著調查組執行公務?”
陸凜淵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樣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西南軍區,陸凜淵。”
馬國棟臉色一變,但還是強撐著:“原來是陸軍長。陸軍長,我們這是在執行上級的命令,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要公然抗命不成?”
陸凜淵的目光越過馬國棟的肩膀,看向他身後那兩輛黑色的轎車,眼神中帶著一絲嘲諷。
“上級的命令,我陸凜淵當然要執行。”
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變冷。
“但是,馬主任,你恐怕還不知道。從昨天夜裡開始,這家藥廠,連同整個後勤基地,就己經被劃為一級軍事管制區。”
陸凜淵上前一步,逼人的氣勢讓馬國棟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步一去進想別也誰,令命的我有沒,裡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