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老趙！”
門外傳來趙主任的秘書小王那焦急萬分的聲音。
陸凜淵開啟門，只見小王滿頭大汗，連氣都喘不勻，他衝進來，一把抓住趙主任的胳膊，聲音都變了調。
“主任！不好了！剛剛從會務組那邊拿到的最終確認名單……還有……還有最新的動態……”
趙主任心中咯噔一下，一把搶過名單，只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怎麼了？”林晚意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趙主任舉著那張名單，嘴唇都在哆嗦：“陳建國……陳建國他……他這兩天，親自帶著那個M國人史密斯，挨個拜訪了幾位還在搖擺的領導！”
他指著名單上的三個名字，聲音艱澀地說道：“財政部的王副司長，外經貿部的劉局，還有……還有科委的李副主任……這三位，原本都是傾向於我們自主研發的，可……可就在今天下午，他們都……都明確向會務組表示，原則上支援聯合實驗室的方案……”
轟！
這個訊息，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三票！至關重要的三票，在決戰前夜，被對方策反了！
這意味著，他們明天在評審會上，將要面對的，是一個己經被陳建國精心構建好的，優勢巨大的局面！
他們原本以為的公平對決，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他……他怎麼敢！”趙主任氣得渾身發抖。
林晚意的心，也沉入了谷底。她低估了陳建國的無恥，也低估了那五百萬美元“糖衣炮彈”的威力。
在這種局面下，她的第一層“攻心”和第二層“動搖”，效果將會大打折扣。對方很可能根本不給他們充分辯論的機會，就利用人數優勢，強行投票透過！
難道……真的要在一開始，就動用那門同歸於盡的“大炮”嗎？
不行！
林晚意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
決不能讓陳建國把節奏帶走！
她抬起頭，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了滿臉悲憤和失望的李默涵教授身上。
一個大膽到極致的念頭，在她腦海中瞬間成型！
“李教授，”林晚意忽然開口，聲音無比鄭重，“明天的會，您必須親自去！”
“我？”李默涵愣住了。
“對！您不用說太多話，您就坐在那裡。您這二十年的風霜，您這滿頭的白髮，您這被埋沒了半生的才華，本身就是最響亮的一記耳光！我要讓那些領導看看，他們支援的合作，到底是以犧牲誰為代價！”
說完，她不再猶豫，轉身拿起了桌上那部紅色的電話。
決戰的號角己經吹響，現在，她必須確認，她的第一發，也是最關鍵的一發炮彈，是否己經準備就緒！
她迅速地撥通了軍區製藥廠的專線電話。
”……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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