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會選擇這樣一個愚蠢、無能、心理素質如此之差的廢物,來當自己開啟華夏市場的關鍵棋子?
他開始嚴重懷疑,自己這五年的投資,是不是全都打水漂了。
就在陳建國顛三倒西、語無倫次地,還在那裡瘋狂咆哮的時候。
一個清脆的、帶著金屬質感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是陸凜淵腰間的武裝帶,因為他一個微小的動作,上面的金屬扣件,輕輕碰撞了一下。
聲音不大,卻像一道命令,瞬間讓陳建國所有的嘶吼,都卡在了喉嚨裡。
陳建國喘著粗氣,像一頭被鬥敗了的公牛,通紅著眼睛,死死地瞪著陸凜淵。
他知道,自己己經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但他不甘心!
憑什麼?!
憑什麼他林晚意就能順風順水,步步高昇?!
憑什麼他陸凜淵就能手眼通天,將自己的所有底牌都查得一清二楚?!
他就算是要死,也要拉上一個墊背的!
一股邪火,從他的心底猛地竄了上來,燒掉了他最後一絲理智。
他猛地一挺胸膛,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指著林晚意和陸凜淵,發出了最後的、最惡毒的質問:
“你們……你們說我貪汙!說我收了好處!那你們的證據呢?!啊?!你們有證據嗎?!拿出來啊!”
“沒有證據,你們說的這一切,就全都是汙衊!是誹謗!”
“我要告你們!我要去最高法院告你們!我要告到你們身敗名裂!”
他像一個輸光了所有籌碼的賭徒,發出了最後的、絕望的嚎叫。
證據?
他篤定,陸凜淵他們就算查到了蛛絲馬跡,也絕對不可能拿到最核心的轉賬證據!
那筆錢,是透過好幾個國家的空殼公司,轉了好幾道手,才進入那個匿名賬戶的!除非能撬開瑞士聯合銀行的嘴,否則,誰也別想查到!
這,是他最後的依仗!也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看著他那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模樣,林晚意輕輕地嘆了口氣。
她知道,是時候了。
是時候,親手,將這個可悲又可恨的男人,徹底釘死在歷史的恥辱柱上了。
她從陸凜淵身後,緩緩地走了出來,迎著陳建國那瘋狂而怨毒的目光,臉上,卻露出了一絲近乎於憐憫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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