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是這大乾,最沉默、也最偉大的守護者啊!”
蕭景珩感慨完畢,立刻恢復了太子應有的殺伐果斷。
他走到書案前,親筆寫下了一封密信,用火漆封好。
“來人!”
“持孤手令,立刻傳召工部尚書李格,命他遴選大乾最好的百名工匠,即刻啟程,前往滄州!”
“再傳令,命駐紮在京郊的‘神機營’,即刻開拔!全員前往滄州,護衛鐵礦!”
“最後,將這封信,用八百里加急,以最快的速度,送到薇薇……不,送到滄州林知州的手中!”
……
滄州,黑風山。
林薇正雙眼赤紅地,指揮著手下,用巨石和泥土,瘋狂地填埋著那個能讓她“功垂千古”的礦洞入口。
她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毀掉這一切,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就在此時,一騎絕塵,一名身披東宮信使服飾的騎士,瘋了一般衝到她的面前,從馬上滾落下來,高高地,捧上了一封帶著火漆印的密信。
“殿下……殿下給您的親筆信!”
林薇的心,猛地一沉。
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了她的全身。
她顫抖著,接過信,開啟。
信上的字跡,是她熟悉的、蕭景珩那龍飛鳳鳳舞的筆跡。
信的內容,更是讓她如遭雷擊。
“薇薇親啟:”
“汝之深謀遠慮,驚天佈局,孤,己盡知。”
“金蟬脫殼,以夷制夷,安撫流民,皆為尋礦之鋪墊。此等環環相扣之妙計,非神人不能為之。薇薇之才,當世無雙,孤,自愧不如。”
“滄州鐵礦,乃強國之基,軍之命脈,萬萬不可輕忽。孤己派工部百名巧匠,及神機營三千將士,前去‘協助’於你,共同開發神礦。”
“另,孤己連夜繪製出新式‘破陣戰車’之圖紙,望薇薇督促工匠,將煉出的第一批精鋼,優先用於打造此車,以安北境。”
“盼早日功成,京城再會。”
“——兄,景珩。”
信的末尾,還附著一張畫得精細的、結構複雜無比的戰車圖紙。
而在那猙獰的戰車旁邊,一個極小的、卻又無比刺眼的、用硃砂筆畫出的……
愛心。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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