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她那句‘別耽誤我當個惡人’,諸位,就更不能只聽表面意思了!”
“這,是反語啊!”
“是她對我最深沉的提醒,也是她對我最隱晦的……撒嬌!”
噗——!
林薇聽到“撒嬌”兩個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撒嬌?我撒你奶奶個腿兒啊!】
【老孃恨不得把你千刀萬剮,你管這叫撒嬌?!】
只聽蕭景珩用一種充滿了憐惜和寵溺的語氣,繼續“解讀”道:
“她是在提醒孤,不要只看到她如今的光環,而忘記了她曾經為了‘作惡’,而承受了多少的汙名與壓力!她是在用這種口是心非的方式,向孤索取安慰,索取理解!”
“她不是真的想當惡人,她只是想讓孤,永遠記住她為了走到今天,所付出的一切!”
“這是何等深沉,何等委婉,又何等令人心疼的愛意啊!”
演說,結束了。
整個現場,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混雜著震驚、恍然和敬佩的沉默。
所有人都被太子殿下這番“鞭辟入裡”的分析,給徹底折服了。
原來,打人是考驗,罵人是撒嬌。
聖人的世界,果然不是他們這些凡夫俗子能懂的。
最終,蕭景珩轉身,再次面向林薇,眼中那足以將鋼鐵融化的炙熱,幾乎要將林薇點燃。
他對著己經呆若木雞的皇帝,朗聲說道:
“父皇!兒臣明白了!薇薇她,己經用她獨特的方式,接受了兒臣的求婚!”
“她只是需要更多的時間,來看到兒臣那份超越江山的誠意!”
“兒臣,接受這場考驗!”
說完,他小心翼翼地,將傳國玉璽重新放入錦盒,交還給身後的太監。
彷彿在說:這江山,我先替你收著,等我通過了你的考驗,再親手為你奉上。
林薇看著眼前這堪稱“指鹿為馬”、“顛倒黑白”的終極迪化現場,感覺自己的精神,己經處在了徹底崩潰的邊緣。
她從這一巴掌出手後的極致快感,到被太子解讀時的滿頭問號,再到看見百官那副“原來如此”的表情時的徹底麻木。
最後,當她聽到蕭景珩那句“她己經接受了我的求婚”時。
她心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毀滅吧,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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