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強看著趙玉蘭。
媽，我接你回去。
趙玉蘭看著他。你住哪？
公司宿舍。一間房。
那我去住哪？
趙國強沒說話。
趙玉蘭低下頭，手指在膝蓋上慢慢搓。我不走了。我住這。你週末來看我。
趙國強看著她那雙手，指甲裂了好幾道。
媽。
住這有人。有人說話，有人煮粥。你那兒，你白天上班，我一個人待著。
趙國強沉默了。
蘇晚從廚房端了一碗粥出來，遞給趙國強。早飯沒吃吧。
趙國強接過去，喝了一口，鹹的，不是粥，是麵疙瘩。蘇晚說，面不夠了，湊合吃。他幾口吃完，碗放茶几上。
他站起來，看著趙玉蘭。
媽，那我走了。週末來。
趙玉蘭抬起頭，你把電話留給我。
趙國強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著蘇晚。號碼多少？蘇晚報了一遍。他存了，撥了一下，蘇晚的手機響了。
好了。
趙國強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趙玉蘭站起來，沒走過去，就看著。
他走了。腳步聲越來越遠。
趙玉蘭坐下來。蘇晚把粥碗遞過去，她端著手還在抖。
喝了。
粥喝完了。趙玉蘭看著那排摺疊床。蘇晚，你買這麼多床，以後還買嗎？
蘇晚看著客廳的空地，還能放兩張。
趙玉蘭沒再問。
晚上母親煮了一大鍋粥，加了綠豆。七個人坐茶几前喝粥，林深端著碗站在窗邊。趙玉蘭喝完粥放下碗。
蘇晚，你那個戒指，誰買的？
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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