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還有其他的麼?”一旁的金凜月忍不住問道。
英王表情微僵,原本是故意勾起宋牧馳的好奇,再賣他一個人情,結果沒想到玉陽先上鉤了。
“牧馳也不是外人,我就說道說道,免得到時候你稀裡糊塗遭了毒手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宋牧馳急忙行了一禮:“洗耳恭聽。”
英王卻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說道:“牧馳可知道當今皇上跟攝政王集團的恩怨?”
宋牧馳:“……”
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住。
他原本就是擔心這個,所以才不想跟金凜月走太近,這次稍稍鬆懈,想著只是過來王府探探路,萬萬沒想到對方會這麼直白。
事到如今他也不能當沒有聽到,只能訕訕笑道:“略有耳聞,皇上似乎對攝政王府有些誤會。”
“何止是誤會,簡直是水火不容。”英王一拍桌子,憤憤道。
宋牧馳:“……”
英王這才接著說道:“當年先皇駕崩年幼,當今皇上年幼,原本皇位是該先皇長子誠王繼承的,是我大哥力排眾議,扶持他登上了皇位,結果如今大哥過世,他自覺羽翼已豐,便忘恩負義開始對我們動手。”
宋牧馳人都麻了,我就是來吃個便飯而已,你就跟我說這些,未免太交淺言深了吧?
一旁的金凜月也是眉頭緊蹙:“王叔,你說這次的任務他很可能有性命之危,我才請他過來的,你怎麼說這些有的沒的。”
宋牧馳也起身道:“王爺,我無意捲入你們皇家爭鬥,今天的話我就當沒聽到,也不會跟任何人說,就先行告辭了。”
英王笑了笑:“你看玉陽多麼在乎你,難道你就不在乎她的安危麼?”
金凜月一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直接起身抓著宋牧馳的手腕:“我們走,別聽他胡說八道。”
兩人來到門口,勒善早已攔在了那裡,一臉尷尬的笑容。
“臭小子,你敢攔我?”金凜月大怒,腿環已經化作了長鞭在手。
英王放下了酒杯,淡淡說道:“你以為自己沒有參與,其實你早就捲入了。如果你還是抱著之前的想法,此番南下查案,恐怕會死無葬身之地,我也是怕玉陽到時候傷心方才要提醒的,你若是不想聽也就算了,我不強留。”
“誰會為他傷心?”金凜月有些羞惱,不過聽到這麼危險,還是猶豫起來。
宋牧馳想了想還是重新坐了回去:“還望王爺指教。”
在這個危險的世界,多知道一些情報也是好的。
見他坐了回去,金凜月也氣鼓鼓收起了長鞭,勒善見狀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英王滿意地點了點頭,親自給他斟了一杯酒:“牧馳你可還記得你破獲的那件淫賊案?”
宋牧馳點了點頭,他又如何不記得,當初桂天寶和馬陸想坑死他,他還從那個藍天仇那裡得到了千人一面。
“因為教子無方的緣故,此案過後,九門提督納森被撤職查辦。”
“九門提督控制京城各門守衛,掌管步兵營與京城治安,是個極為要害的職位,而這個納森原本是本王的人,就因為你的緣故,本王失去了對這個關鍵部門的控制。”英王粗聲粗氣,神色有些不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