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馳:“……”
金凜月急忙說道:“關他什麼事,明明是納森父子自己作奸犯科,不堪大用。”
一旁的勒善心中吐槽,果然都說女生外嚮,這還沒嫁人呢,胳膊肘就往外拐成啥樣了。
英王哈哈一笑:“我說這些又不是興師問罪,只是讓他清楚來龍去脈而已。再說了,接下來他又幫了我們大忙。”
“玉陽遇刺一案,正是牧馳查出了真兇,忠毅公的侄子格布索,讓我們有機會反攻,罷免了御前侍衛總管格隆,也算除掉了皇帝的一員心腹大將,彼此扯平了。”
宋牧馳:“……”
敢情他早已得罪了皇帝和攝政王集團雙方啊。
他旋即拱了拱手:“我只是做職責範圍的事,並不知道其中的關竅,也沒有針對誰,也沒有幫誰。”
“可是別人未必這麼想啊,如今你跟玉陽走得這麼近,各方勢力早已把你當做攝政王府的人。”英王拍了拍他的肩頭,勁兒大得讓宋牧馳齜牙咧嘴。
金凜月頓時急了:“我就是看他順眼,平日裡找他玩而已,什麼時候他成我們這邊的人了。”
見宋牧馳陷入沉思,邊上的勒善笑道:“宋兄,之前皇上封你為子爵,也許你會以為已經成了他那一派的人。可這不過是他麻痺你的手段而已,你可知那桂天寶為何會處處針對你?”
宋牧馳下意識望向了一旁的金凜月。
“看我幹什麼?”金凜月莫名其妙。
邊上的英王笑了起來:“牧馳果然是聰明人,不過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桂天寶那傢伙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但若非皇帝授意,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膽。”
“根據可靠情報,皇上對珍寶閣商夫人有一種莫名的情愫。”
宋牧馳一瞬間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其實之前英王說的那些他表面惶恐,實際上早有預料,但這件事他還是第一次知道。
同樣一件事,多一個條件少一個條件,結局就截然不同。
難怪英王會說他死無葬身之地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看到他的反應,英王滿意地笑了:“說起來也神奇,商夫人天姿國色,富可敵國,身邊不知道多少追求者,連皇帝都喜歡她,結果偏偏對牧馳你另眼相看。”
一旁的金凜月只覺得心中煩悶:“那妖婦本就是狐狸精轉世,愛勾三搭四。”
看到她氣鼓鼓的模樣,幾人明智地沒有接茬。
英王繼續道:“正因為如此,那桂天寶才敢明目張膽地害你,此番他選你進入調查團隊,顯然也是打算路上除掉你。”
金凜月聽得拍案而起:“那小子賊眉鼠眼,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這就去抽死他!”
英王和勒善急忙將她攔下來:“姑奶奶,他如今是皇帝的寵臣,身邊又高手如雲,你哪裡動得了他。”
宋牧馳沉聲道:“此番南下危險重重,還望王爺指點迷津。”
英王滿意地點了點頭:“此番你們表面上是去調查什麼門派滅門,實際上是皇帝派他過去找一些證據,來扳倒戶部尚書巴合,你若助他們完成了任務,到時候他們回過頭就會肆無忌憚對付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