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時間線來計算,鍾家倒臺後還沒有半年,吳家也被思想風暴委員會給查了,後果比鍾家還要慘。
因為吳月茹的父親吳老倉解放前做過櫻花國翻譯官,本來隱藏的很好,卻不知道怎麼就被人給翻了出來。
後來吳老倉吃了槍子,吳月茹受他的連累,被下放到農場。
那個年代的農場生活太差,還必須參加繁重的勞動,她就是在農場裡生了重病,身體越來越差,後來嫁給鍾玉軒後找名醫調理也沒治好,沒幾年就去世了。
值得一提的是,自從鍾家出事後,吳月茹己經萌生了退婚的念頭,主動跟鍾家做了切割,不然也不會對鍾玉婷不冷不熱。
甚至在鍾玉婷無處躲藏的時候把她拒之門外,還勸她自首。
但後來吳家也出事了,吳月茹被下放到農場,她跟鍾玉軒的身份地位徹底拉平,這才沒了想法,跟他重續前緣。
也正是在農場勞動中,他們相互照顧,關係才突飛猛進的發展,真正走到了一起。
總而言之,吳月茹就是個趨炎附勢、見風使舵的壞女人。
那場運動過去之後,也不知道鍾玉軒是怎麼想的,竟然不顧吳月茹有個櫻花國翻譯官的父親,風風光光的娶她進門。
結果剛結婚沒幾年吳月茹就死了,應該是沒這個福氣吧。
吳老倉跟吳月茹商量了一陣子後,這才笑容猥瑣的進了屋,一看楊令儀根本沒有動他們準備的糕點跟茶水,有些惶恐。
他弓著腰小聲詢問:“楊姑娘,這可是九豐齋的桂花糕,茶葉也是西湖的龍井,是我買來專門招待貴客的,你為啥不嚐嚐呢?”
“怕被你下藥給毒死。對你這種壞分子,我們必須提高警惕!”楊令儀冷冷道。
吳老倉頓時老臉一紅,索性也不廢話了,首接從袖筒裡摸出一個小布包,推到楊令儀面前。
然後鞠了一躬,聲音悲涼地說:“一點小心意,還請楊知青笑納。”
“我以前為櫻花國人服務也有不得己的苦衷,還請你高抬貴手,不要去告發我!”
楊令儀接過小布包,入手沉甸甸的,開啟一看,原來是一根大黃魚!
“哇,這可是大金條啊,這麼大,恐怕有半斤多吧!”
她故意裝作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拿在手裡掂了一下重量。
但下一秒,她猛地把這根金條往桌子上一拍,臉上烏雲密佈道:“老東西,這點東西就想買你的命,恐怕有些不太夠!”
她之所以這樣講,是因為因為鍾玉軒透露過,他這老丈人落網時,那些思想風暴委員會的小將們從他家裡搜出來整整五十根金條,跟不少的古董字畫。
其中最好的一幅畫,是范寬的‘春雨踏青圖’。
據說這一幅畫,不比范寬的另一幅名作‘溪山行旅圖’差多少,當年的價值,要超過五十根大金條!
這老東西明明這麼闊氣,居然想用區區一根金條,就把她給打發了,想得美!
吳老倉臉上表情很複雜,他不怕楊令儀敢要,要的越多,就肯定不會出賣他。
因此這老東西心下一橫,臉色發青地說:“楊姑娘,請你開個價吧,多少錢才能讓你保守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