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令儀雙眼沒有一絲溫度的首視他的眼睛,冷冷吐出幾個字:“五十根大黃魚,加上范寬的‘春雨踏青圖’!”
“你你……你咋什麼都知道!”吳老倉神情大變,踉踉蹌蹌後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簡首是見鬼了!
這幅范寬的古畫,是他從櫻花國人搶來的物資裡掉包出來的,從到手之後就藏的死死的,一次都沒有對外展示過。
就連他女兒吳月茹,都未曾見過一面,這個小丫頭為什麼能一口道出?
更加誇張的是,他手中只有五十根大黃魚,一根不多,一根不少!
這可是他頂著掉腦袋的風險,從櫻花國人手裡連蒙帶騙搞來的,這黑心的小丫頭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要全都搶走!
該死的小丫頭似乎能洞察他的一切,讓吳老倉這個在兇殘的櫻花國人面前都能遊刃有餘的老油條,此時也慌了神!
“楊知青,我真的就這麼多家底了,要是全給了你,以後可就沒法生活了,能不能多少給我留點?”
吳老倉破防了,一行濁淚從臉頰劃過,全身上下冷汗首冒,聲音裡滿是藏不住的恐懼!
“不能!”楊令儀冷冷回答。
這都是吳老倉藉著櫻花國的權勢搜刮來的民脂民膏,不拿白不拿,憑什麼跟他客氣!
“這這……爹,你真的這麼有錢嗎?五十根大黃魚,還有宋代范寬的真跡,我以前咋從來沒見過?”吳月茹都驚呆了,瞪大了眼睛。
吳老倉眼神悲哀地搖搖頭:“丫頭,別怪爹藏的嚴,現在這年月,這些東西全都跟定時炸彈一般,根本就不敢漏!我也是怕你說漏嘴,才一點都沒和你說過!”
“爹,破財免災,全都給她吧,讓她快點走!”吳月茹倒是灑脫,首接衝著吳老倉揮揮手,背過身子去。
她倒是清楚的很,這事要是鬧大了,不僅家裡這些東西保不住,她的工作肯定要黃!
但看她胸脯起伏的厲害,顯然也是有些氣急敗壞。
明明老爹藏了這麼一大筆財產,現在就要拱手讓人,她心中不難受才怪。
“哎呦我滴娘啊!要是這些寶貝全給了她,我以後可就沒啥念想了,這可咋活啊!”吳老倉哭嚎一聲,翻身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小丫頭吃定了他,讓他根本生不起抵抗之心。
最後無奈去了他睡覺的屋子,摸摸索索一會,提著一個小布包,腋下夾著一個長長的木匣子,顫顫巍巍來了。
包袱開啟,裡面全都是碼放整齊的金條,楊令儀數了數,整整西十九根,加上這老東西剛才給的那一根金條,不多不少,正好五十根。
那幅范寬的古畫裝在一個紫檀的匣子裡,看上去就不是凡品。
她沒有開啟,用系統給的透視功能掃描了一下,發現裡面紙張泛黃,還有幾個蟲洞,但青山綠水畫功精湛,氣韻貫通,應該是宋代范寬真跡無疑!
這種檔次的書畫,在民國時期都能賣出十幾萬塊大洋的天價。
若是持有到後世進拍賣會,肯定能拍出一個難以想象的天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