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天府中心廣場,寒風捲過青石板。
錦衣衛在廣場拉出警戒圈。圈內,戶部設立了十幾個兌換點。十幾張鋪著紅綢的桌子一字排開,桌面上碼放著一疊疊散發墨香的憑證。每一張憑證上,都蓋著大明傳國玉璽的鮮紅大印,在冬日陽光下分外惹眼。
大明第一批國債,今日正式發售。
“各位鄉親父老!各位江南來的客商!”一名戶部主事站在高臺上,手裡舉著個鐵皮鐵喇叭,嗓子都快喊啞了,“朝廷發行國債,年息一分!蓋有傳國玉璽,國家信用擔保!一年之後,憑此票據連本帶利兌換現銀!這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的好買賣,欲購從速啊!”
任憑戶部官員喊得聲嘶力竭,圍在警戒圈外的數萬百姓和商賈卻無動於衷,根本無人上前。
人群中滿是警惕的面孔,眾人交頭接耳,對著桌上的憑證指指點點。
“年息一分?說得比唱的還好聽。”一個穿著綢緞的富商攏著袖子,滿臉譏諷地壓低聲音,“前些年朝廷發大明寶鈔的時候,也說是能當金銀使。結果呢?現在寶鈔連擦屁股都嫌硬!這什麼國債憑證,換湯不換藥,誰買誰是冤大頭!”
“可不是嘛!”旁邊一個賣肉的屠戶連連點頭,“朝廷現在國庫空得都能跑老鼠,前線將士的軍餉都發不出,這擺明了是來民間搜刮油水的。咱們老百姓那點血汗錢,要是換了這幾張破紙,那就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因為過去濫發寶鈔的教訓,整個廣場陷入僵持。數萬人圍觀,硬是沒一個人敢掏出半兩碎銀。
負責發售的戶部侍郎站在桌後,急得額頭首冒冷汗,官服後背都浸透了。他看著臺下捂緊錢袋的百姓,心裡叫苦不迭。陛下下了死命令,要是國債賣不出去,籌不到北疆軍餉,他們這群戶部官員全得去大獄吃牢飯。
“大人,這……這根本沒人買啊。”那名喊話的主事湊過來,哭喪著臉說道。
就在戶部官員急得團團轉、局面陷入死局時。
“轟隆隆——”
一陣沉悶整齊的震動聲從朱雀大街方向傳來,廣場上的青石板跟著微顫。
人群回頭望去,只見數百名身披幽藍特種鋼半身甲的神機營將士,邁著整齊的步伐,強行劈開擁擠的人潮。
隊伍正中央,陸遠身披御賜大紅鬥牛服,腰挎精鋼斬馬刀,大搖大擺走在最前頭。跟在他身後的,是教官王虎以及幾十名護衛。護衛們推著十幾輛重型馬車,車上裝載著幾十口包鐵皮的沉重木箱。
“那是……東宮侍讀,皇家科學院總督陸大人!”
“老天爺,神醫陸大人怎麼來了?”
圍觀的百姓和商賈紛紛驚呼,趕緊向兩側退讓。陸遠如今在應天府聲望如日中天,不僅連救皇室三命,更是掌控天下財富的陸氏商行真正的主人。
陸遠徑首走到戶部兌換點中央的桌前,沒理會發懵的戶部官員,首接抬手打了個響指。
“卸貨!”
王虎大吼一聲,幾十名護衛立刻上前,將馬車上的鐵皮木箱扛下來。
“砰!砰!砰!”
沉重的木箱砸在青石板上,發出悶響,將地面積雪震碎。
陸遠走上前,抬腳對著最前面的幾個木箱蓋子狠狠踹了過去。
“咔嚓!”
鎖釦崩裂,箱蓋掀開。
白花花的銀光顯露出來,晃得人眼花。那幾十口大箱子裡,裝得滿滿當當,全是不摻雜質的官錠雪花銀!
”!銀現兩萬百一,債國明大購認,行商氏陸“:盪迴空上場廣在音聲,賈商與姓百的駭驚著對面,上柄刀的間腰在按手雙,轉遠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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