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賢書？你們這群老韭菜，到現在還指望你們那些破書能擋子彈？”
陸遠從懷裡掏出銀殼懷錶，看了一眼時間，語氣冷酷，字字誅心。
“拿五萬條人命，加上你們各大家族的底蘊，來做空大明國運這個盤口。不得不說，你們這槓桿加得確實挺大。”
陸遠將懷錶塞回懷裡，微微俯下身，看著老儒生那張驚恐萬狀的老臉，聲音刺骨。
“可惜啊，你們在做這筆政治投資之前，根本沒有做好成本核算。你們以為朝堂博弈就是拉幫結派，就是寫兩篇狗屁不通的文章罵街？你們企圖用落後了一千年的冷兵器和陳詞濫調，來碰瓷我的工業革命？”
陸遠直起身，張開雙臂，指著周圍那滿地的屍山血海，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
“看看你們的本金，連我一炷香的彈藥消耗都扛不住。現在，你們的盤口徹底爆倉了。投資失敗，就得認賠出局。這，就是我給你們上的最後一堂經濟學課。”
這番現代商業降維打擊的話術，雖然老儒生聽不懂那些奇怪的詞彙，但他卻清晰地聽懂了陸遠語氣中那種將他們視為螻蟻、視為數字的蔑視。
他們引以為傲的政治算計，在陸遠眼裡，只不過是一場可笑的、隨時可以捏碎的劣質交易。
“噗——！”
老儒生急火攻心，加上極度的恐懼與絕望，仰頭噴出一大口鮮血。他癱倒在血水裡，身子抽搐了幾下，心理防線被徹底擊碎，面如死灰。
承天門前，太子朱標靜靜地佇立在御道上。
明黃色的龍袍在風雪中獵獵作響。他冷冷地看著跪在泥水裡磕頭求饒的親弟弟朱樉，看著那些醜態百出的文官逆賊，眼中沒有泛起半點波瀾，更沒有半點憐憫。
經過這一夜的血火洗禮，那個曾經心懷仁柔的儲君已經徹底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真正掌握了生殺大權、心如鐵石的帝國掌舵者。
“嗆！”
朱標手腕翻轉，將那把沾著鮮血的天子長劍，穩穩地收入劍鞘。金屬摩擦的脆響，在寂靜的廣場上顯得格外清晰。
他轉過頭，看向身旁按捺不住殺意的錦衣衛指揮使毛驤，聲音沙啞卻透著堅定的死亡意志，下達了全面收網的死命令。
“毛驤。”
“卑職在！”毛驤單膝重重跪地，抱拳怒吼。
“把這群禍國殃民的逆賊，全部給孤鎖了！”朱標目光如電，直指朱樉和那群文官。
“詔獄裡的那些刑具，給他們挨個過一遍。孤要讓他們知道，背叛大明的代價，比死更可怕！”
“卑職遵旨！”
毛驤站起身，大手一揮，咆哮起來：“錦衣衛緹騎聽令！拿人！”
“喏！”
五百名錦衣衛緹騎，立刻提著繡春刀，拎著沉重的枷鎖，撲向了廣場中央。
“咔嚓！咔嚓！”
沉重的鐵枷毫不留情地砸在那些文官的脖頸上。錦衣衛根本不管他們是不是什麼朝廷命官，動作粗暴到了極點。但凡有動作慢半拍的，直接就是一刀鞘狠狠砸在膝彎上，砸得他們骨斷筋折，慘叫連連。
“放開我！我是朝廷命官！我要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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