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殿後方的雕花屏風後,突然傳來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踏、踏、踏。”
伴隨著這腳步聲的,是一股令人膽寒的恐怖威壓。
原本站在御階上的太子朱標,立刻轉身,恭敬地低下頭。
在首領太監戰戰兢兢的攙扶下,臉色略顯蒼白的朱元璋,一步步走上了御階。
老朱身上穿著一件明黃色的常服,雖然因為十五天的極限透支而顯得面無血色,但他那雙宛如嗜血猛虎般的眼睛,卻依然透著令人膽寒的兇光。
這是大明王朝的締造者,是踩著屍山血海坐上皇位的洪武大帝。他哪怕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依然是這座帝國絕對的暴君。
老朱走到龍椅前,大刀闊斧地坐了下去。
“砰!”
老朱那佈滿老繭的大手,霸氣地一拍龍椅的純金扶手,發出一聲巨響。
這聲巨響,嚇得下面跪著的幾個給事中渾身一哆嗦,險些尿了褲子。
“風水?龍脈?”
老朱坐在龍椅上,強力為陸遠站臺。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對著群臣厲聲咆哮,聲音宛如滾滾悶雷在大殿內迴盪。
“你們這群王八羔子,讀了幾本破書,就敢在咱面前大放厥詞!大明的龍脈,是咱當年帶著徐達、常遇春他們,提著砍刀,在死人堆裡一刀一刀砍出來的!是用韃子的腦袋和鮮血澆灌出來的!不是你們找幾個算命的風水先生,拿著個破羅盤就能看出來的!”
老朱霍然站起身,指著下面那群瑟瑟發抖的文官,怒火沖天,殺意沸騰。
“大明的龍脈,是咱手裡那百萬大軍,是陸遠造出來的紅衣大炮,是這實打實的鋼鐵機器!”
老朱喘了口粗氣,眼神中滿是暴虐的殺意。
“咱今天就把話撂在這兒!修鐵路,是咱大明千秋萬代的國策!誰要是敢再拿風水、龍脈這種狗屁不通的理由來阻攔修路……”
老朱嗤笑一聲,露出染血的牙齒,語氣森寒刺骨,帶著絕對的殘暴。
“咱就立刻派錦衣衛去把他家的祖墳給挖了!把他的列祖列宗全都刨出來挫骨揚灰!咱倒要看看,他家那祖傳的好風水,能不能保住他脖子上的那顆腦袋!”
這番透著極端皇權暴力的話語一齣,整個奉天殿內的溫度驟然降至冰點。
挖祖墳!挫骨揚灰!
這種毫不講理、簡單粗暴的暴君邏輯,直接擊穿了所有文官的心理防線。
那名剛才還痛心疾首的老給事中,此刻兩眼一翻,直接嚇得昏死了過去,像條死狗一樣癱軟在金磚上。
其餘附和的保守派官員更是嚇得肝膽俱裂,拼命地將頭磕在地上,渾身上下抖得像篩糠一樣,連牙齒都在打架。
在洪武大帝這種不講理的極端皇權暴力,和陸遠那無懈可擊的工業經濟邏輯雙重鎮壓下,滿朝文武被徹底碾碎了所有的反抗意志。
整個朝堂嚇得噤若寒蟬,鴉雀無聲,再也無人敢發一言。
修建鐵路的百年國策,在絕對的強權下被強行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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