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素來守規矩的騎士姬小姐終於不再被教條壓抑。
就像是忽然從懸崖邊緣,毫無預兆地墜入了一片溫暖熟悉的避風港裡
女孩子那聲下意識的,帶著恐慌的驚呼尚未來得及撥出,就被這股強烈的安全感給硬生生堵了回去。
失重感與撞擊帶來的劇烈衝擊,將她肺葉裡儲藏的空氣強行排空。
最終,只有一聲夾雜著驚悸、委屈以及深深脫力感的綿軟輕哼,順著頭殼下方的開口縫隙,偷偷溜到了外面。
“嗚……”
如同受到驚嚇的小動物的聲音。
尚未成型的老式手槍消散在空中,原本隱隱轉動的時間秒鐘也隨著熟悉香氣的入懷,停轉消失在眼眸裡。
按理說,現場安保人員如臨大敵的慌亂口令聲,以及周圍粉絲群體的羨慕嫉妒的嘶喊,本該成為這聲虛弱輕哼最好的掩護網。
可…
似乎是因為兩人的身體貼合面積實在是太。
姣好的身段以一種相當恰當的s型緊貼在一起。
這聲飽含示弱意味的軟糯喘息,竟然連一絲一毫都沒有漏掉,清清楚楚地鑽進了玲洛小姐敏銳的耳朵裡。
幼軟而又可愛的聲音。
調整著重心的玲洛小姐,腳下的動作在這個瞬間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停頓。
貼在那胸骨內側、原本常年像鐘錶一樣平穩跳動的心臟,莫名因為這聲嬌哼而變得加快些許。
嬌軟的聲音。
可愛的聲音。
——熟悉的聲音——
懷裡這個人的重量,比她想象中真的要輕太多太多。
明明戴著厚重的頭殼,可單手攬進懷裡的時候,卻好像並沒有什麼重量。
因長年練劍而略微帶著薄薄細繭的掌心,用力的搭緊在少女的身後。
掌心兜住的盈盈一握的纖腰,軟綿得就像是缺少了骨架支撐的柳條。
一股遠遠超過常人正常體溫的驚人熱度,正順著彼此身體的接觸面源源不斷地透射過來。
而懷中人白襯衫的內裡,顯然早就被一場漫長的籤售高熱給浸透了個半身
玲洛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感知,她僅僅只需要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稍微施加一點點按壓的力度,就能清晰地捕捉到懷中那道纖細軀體正在不受控制地戰慄。
明明身體在用力地想要推拒她,可實際上推搡出來的力氣卻小得可憐。
甚至…與其說是在反抗,倒不如說像極了受盡委屈後的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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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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