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
自欺欺人的偷腥貓。
她就是——
寵託師這三個字從來都只是一個不堪一擊的藉口。
那只是一張能讓她名正言順賴在少女身邊的入場券。
她一首都知道自己在這段關係裡的卑劣。
只是從來沒有一個人會像玲洛那樣,把這層遮羞布血淋淋的撕開擺在她面前。
按照原本的約定,她是被花錢僱來照顧頑皮小黑的寵託師。
可現在躺在病床上需要被人照顧的,卻是她這個笨貓自己。
她連那個用來勉強留在姐姐身邊的功能性理由,都在此刻碎的拼湊不起來了。
夏繪桃看著女孩那副抗拒進食的懨模樣,心裡閃過一絲並不相信的疑慮。
她重新伸出手向著那光潔的額頭探去。
就在溫暖的指腹貼上女孩肌膚的那個瞬間,夏繪桃敏銳的捕捉到了對方身體的異樣。
諾汐瑤整個人明顯的僵硬了一下。
這次的僵首比剛才躲開貓耳的動作還要劇烈。
所以……
就連自己乖巧聽話的可愛女鵝也要開始逐漸脫離自己了嗎 ?
少女臉上的笑意終於裂開了一道極細微的縫隙。
她並沒有選擇把手收回來。
夏繪桃反而把整個掌心都完整的覆上了諾汐瑤的額頭。
“不燙,沒有發燒。”
夏繪桃用稍微偏高的平穩語調說出結論,彷彿完全沒察覺到對方那種抗拒的姿態。
她在用這個不肯撤退的觸碰,暗中試探。
試探自家小貓剛才的異常究竟是少女懷春的偶然嬌羞,還是對她這個特定物件產生了某種實質性的抗拒。
諾汐瑤在額頭上那片不容拒絕的溫度下,死死咬住了下唇內側的軟肉。
她不是不想被姐姐觸碰。
可紅髮少女留下的那些話還橫在她們中間,逼著她去看清自己。
她每一次心安理得享受姐姐寵溺時的模樣,清清楚楚的浮現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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