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補了一句，好像只要語氣足夠堅定就能徹底騙過自己。
“三年前的事她又不是不知道。”
“她偏要回來偏要出現在我面前那就別怪我不給她好臉色。”
明明每多說一個字胸口的疼痛就增加一分。
可她偏偏停不下來。
如果不用這些理由說服自己她怕自己下一秒就會控制不住自己。
她怕自己會衝出那扇門毫無尊嚴地跪在姐姐面前把狠話收回求她留下來。
“小染。”
沉默了許久的來人終究還是沒能繼續沉默下去。
老人的語調失去了平時的溫和。
夏繪染單薄的肩膀繃緊了一下。
夏芷從藤椅上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女孩面前。
老人低頭看著地毯上蜷縮成一團的少女。
那雙原本滿是包容的渾濁眼睛裡多了幾分沉重。
“你可以騙自己。”
夏芷放慢了說話的速度。
“你可以騙外面那些長老會的老東西。”
“你也可以端著你家主的架子騙整個主序城所有人。”
老人抬起手用枯瘦且微微顫抖的手指首首指向那扇合攏的大門。
“可你剛才傷的是你姐姐的心。”
夏繪染整個身體劇烈瑟縮了一下。
腦海裡那些被她用理智壓住的畫面瞬間浮現。
姐姐的手帶著試探伸過來想摸摸她的臉。
姐姐紅著眼眶輕聲問你怎麼這麼不愛惜自己。
夏繪桃站在原地慢慢低下了頭。
那雙漂亮的酒紅色眼睛裡滑出淚痕。
那個畫面讓夏繪染覺得異常刺痛。
夏繪染抬起頭看向夏芷，酒紅色眸子裡此刻佈滿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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