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街角,幾個剛調戲完民女的年輕武者也圍了過來,其中一個看到“調戲民女者重判”,忍不住哈哈大笑。
“重判?他知道小爺是誰嗎?我叔叔是玄劍宗的長老,為了蒼雲武聖墓葬一事才來雲州,別說調戲民女,就算殺個民女,他也未必敢動我。”
“玄劍宗?可是武道大宗,閣下竟然有這等背景,失敬失敬。”
聞言,那名年輕武者臉上更得意了,還往告示上吐了兩口唾沫。
城中心的集市口,圍觀告示的武者最多。
一個穿著錦袍的中年武者,看著告示上的“肆意搶劫者殺”,冷笑一聲。
“殺,誰殺誰還不一定呢,昨天我剛搶了城西張大戶錢財,錦衣衛在哪,我沒看到他們啊,有本事來抓我好了。”
“就是就是,法不責眾,我們這麼多人,錦衣衛抓的完嘛。”
周圍的武者紛紛附和,有的甚至開始起鬨,要把告示撕下來踩。
旁邊店鋪裡的夥計,偷偷看著這一幕,臉上滿是擔憂。
老掌櫃小聲對夥計說。
“這蘇侯的告示怕是沒用啊,這些江湖人根本不怕,咱們以後出門更得小心了。”
夥計點點頭,不敢多說話,只是快速收拾著攤位,生怕被武者盯上。
很快,這些訊息就傳到了雲州千戶所,李四聽著下屬的彙報,氣得臉色發黑,一拍桌子。
“這群混帳東西,簡直無法無天,蘇侯,屬下這就帶弟兄們去把帶頭鬧事的抓回來,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張三也皺著眉,沉聲道。
“蘇侯,他們不僅無視告示,還撕扯告示吐唾沫,這是公然挑釁咱們錦衣衛的威嚴,不能就這麼算了。”
蘇飛坐在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茶,面色平靜,彷彿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幕。
他輕輕吹了吹茶水。
“不急,你們沉住氣,在等半天再說,這些人現在現在越是肆無忌憚,等會付出的代價就越大。”
上午的陽光漸漸爬高,一直到了中午時分。
千戶所裡的茶水換了第三壺,蘇飛剛放下茶杯。
一直在外面探聽訊息李四快步走了進來,面色十分不爽。
“蘇侯,那些江湖人還是沒收斂,悅來客棧有三桌武者吃完直接拍屁股走,掌櫃攔著還被打了。”
“西街口有個賣豆腐的姑娘被三個武者拽著頭髮調戲。“
“還有幾個蒙面武者,一直在城東富王家門外晃悠,明顯是想先踩點然後夜裡在動手,老王一家都不敢出門了。”
蘇飛聞言非但沒生氣,反而笑了一下,指尖在桌案上輕輕敲了敲。
“好,很好,看來他們是真沒把我發出去的告示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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