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了,把他給我抓來。”
聞聽到蘇侯如此不畏強權,張三眼睛一亮。
“屬下這就去。”
立刻叫上兩個錦衣衛出發。
此時,雲州東街的巷口,上官昊正摟著一個姑娘的手腕,笑得一臉油膩。
“小娘子,跟哥哥去酒樓喝杯酒,哥哥給你買新首飾好了。”
小姑娘嚇得臉色發白,拼命掙扎,卻被上官昊死死攥著手腕,無法脫身離開,旁邊兩個玄劍宗的跟班還在起鬨。
“昊哥豔福不淺,小姑娘,你聽好了,我們昊哥能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你以後跟我我們昊哥,一輩子吃喝不愁。”
小姑娘一臉的驚慌失措。
這時,一聲冷喝傳來,
“放開她。”
帶著兩個錦衣衛快步上前,不等上官昊說話,就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咔嚓”一聲。
直接將上官昊的骼膊擰到了背後,死死按住。
上官昊疼得齜牙咧嘴,轉頭一看是錦衣衛,頓時急了,破口大罵。
“你們瘋了?知道我是誰嗎?我是玄劍宗內門弟子,我叔叔是武聖境的上官雄。你們敢抓我?信不信我叔叔拆了你們雲州千戶所。”
張三懶得搭理他,示意手下拿出繩子,“嘩啦”一聲就把上官昊捆了個結實。
“違反蘇侯的安民告示,調戲民女,帶走。”
那兩個跟班見狀,嚇得臉都白了,不敢上前阻攔,等張三押著上官昊走遠。
才慌慌張張地往城西的“來福客棧”跑。
這家客棧是上官雄的落腳地。
上官雄正在那裡和其他宗門的武聖議事。
“長老,不好了,昊哥被那幫錦衣衛抓了!”
客棧雅間裡,上官雄正端著茶杯。
和旁邊的的武聖聊著蒼雲武聖墓葬的線索,聞言猛地把茶杯摔在地上,茶水濺了一地。
“什麼?誰敢抓我侄子!”
“是新來的那個錦衣衛千戶的屬下,叫蘇飛的那個錦衣衛千戶,直接在東街把昊哥捆走了,說昊哥調戲民女,違反了他立的破告示。”
上官雄臉色鐵青,猛地站起身。
“蘇飛?錦衣衛千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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