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飛點頭,語氣平淡:“尚可。”
隨後,鄭東臨又引著杜天武前往肅武苑,再安排騎兵前往東側營房住宿,一一安頓妥當。
騎兵們卸下兵器行囊,簡單收拾一番後,便按照杜天武的吩咐,分出一半人手在國賓館內外值守。
另一半人歇息,始終保持警剔,護衛著蘇飛與杜天武的安全。
約莫一個時辰後,眾人皆已收拾妥當,行李安放妥當。
鄭東臨再次來到靜心苑,躬身站在門口,躬敬地說道。
“蘇侯,杜將軍,諸位將士的居所皆已安排妥當,膳食也已在廚房備妥,隨時可以召喚下人傳用。”
“下官今日的差事已然辦妥,便先告辭了,您與杜將軍在此安心住著,靜候燕皇的召見即可,一旦有燕皇的旨意,下官定會第一時間前來通報。”
說完,他便作勢要告退。
他早已巴不得趕緊離開這裡,蘇飛的氣場太過強大,待在他身邊,每一秒都讓他難受,生怕再被追問三郡之地的事宜,惹來禍端。
可他剛想轉身離開,便聽到蘇飛聲音傳來。
“鄭大人,站住。”
鄭東臨渾身一僵,連忙停下腳步轉身,低頭徨恐說道。
“蘇侯,您還有何吩咐?”
蘇飛抬眸,目光落在他身上。
“鄭大人,你讓我等待燕皇的召見,這也太費時間了,不行。”
“本侯是個向來是個缺乏耐心之人,這樣吧,今天就算了,明日,明日本侯就要見到燕皇,當面商議三郡之地的事宜,你現在就去回話好了。”
鄭東臨聞言,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幾分,嘴角勉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額頭又開始滲出冷汗。他心中暗自叫苦,燕皇何時召見蘇侯,乃是燕國皇帝的事。
豈是他一個小小的禮部四品主事能做主的?
可他又不敢拒絕蘇飛的要求,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蘇侯息怒,這召見之事,乃是燕皇與朝堂重臣商議而定,下官人微言輕,實在不敢擅自做主啊。”
“本侯不管你能不能做主。”
蘇飛語氣一沉,周身釋放出一絲天人威壓,這威壓籠罩鄭東臨,他渾身一顫,差點被這股氣勢壓倒在地上。
“鄭大人,你只需去傳話,就說本侯親自前來,只為討要三郡之地,明日必須要見到燕皇。”
這個時候,鄭東臨哪裡還敢多言,連忙應道。
“是是是,下官明白,下官這就去!下官這就去皇宮,求見上官,再由上官稟明燕皇,盡力為蘇侯懇請。”
他知道,自己若是不答應,今日怕是很難完好無損的走出這靜心苑。
只能先應下來,至於能不能讓燕皇明日召見,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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