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你家夫人問題不大,一會灌些藥就能醒來。
至於你家三少爺估計需要點時間,他這毒太深,只是吃下解藥還不行,還得下針。
可,他身體太虛,現在還不能下針,只能說是解除一部分的毒,養上幾天看看什麼時候能下針?”劉月月把兩人的情況說了說。
一聽三少爺有救,小丫頭還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要知道他們家三少爺在京都就請了不少大夫,都沒能看出這是個什麼問題?
“對了,徐瀚海怎麼沒來,他弟弟傷得那麼重,他都不關心一下啊?”劉月月好奇地問道。
“姑娘,二少爺出門了,還不知道三少爺的情況,而且,三少爺這病,我們家老太爺和老夫人也沒敢說,怕他們受不住。”丫頭如實說道。
劉月月聽完明白了,讓枝枝拿來紙筆,把夫人的藥方開出來,讓下人去抓藥。
小丫頭擦了擦眼淚說道:“只要三少爺能好起來,夫人就能快好起來的。”
“你就告訴你家夫人,如果她倒下了,她兒子該怎麼辦?”劉月月說完起身出了房間。
等這邊的事情完畢,藥浴也端進了徐瀚洋的房間。
姜二少見表弟的情況特殊,親自進去監督藥浴。
劉月月從身上拿出一瓶藥膏交給下人,讓下人交給姜二少。
一炷香之後,藥浴結束,姜二少把整瓶藥膏都給擦完還不夠用。
後來劉月月又給了一瓶,才將所有膿包都塗抹了一遍。
等著藥膏幹了,穿上衣服,姜二少讓下人把月姐給請進來。
劉月月查看了上了藥膏的傷口後吩咐道:“今晚恐怕比較煎熬,把他手腳綁起來,傷口不能撓,梓涯,今晚你得守著他。另外就是高燒,還得儘快退下來。”
“好的,月姐。”姜二少明白師父的用意。
這樣的傷口最怕指甲撓,撓了之後傷口會更加嚴重。
回過神,他吩咐道:“去準備一桌上好的飯菜,我們都餓了。”
“是是是,小的這就去。”下人走之前又看了一眼自家少爺。
他轉身出了屋子,吩咐其他人去附近最好的酒樓定一桌好菜過來。
又吩咐人回徐家報個信,那邊一直都還在等著。
結果,飯菜沒等來,等來了徐家人。
姜夫人聽說小兒子過來了,跑得那是比誰都要快,然後就是徐家大老爺徐志峰。
徐志峰在達縣附近的羅山城發家,做的就是布料生意,後來在郡城安家,成了郡城有名的富商。
而,徐瀚洋三兄弟的親爹是徐家二爺,因為在朝為官,無法回來,就把母子託付給了徐志峰。
聽說親家母找到了救治侄子的高人,他也立馬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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