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大老爺,姜二少爺吩咐過了,誰都不能進去,不然就前功盡棄了。”下人如實地說道。
“可,可,怎麼叫得那麼慘啊?”姜夫人著急地問道。
“是那位月月姑娘在給少爺治病呢!”下人稟告道。
“原來如此!”姜夫人聽說是這樣,反倒是如釋重負的吐了口氣。
徐大爺低聲問道:“他們嘴裡說的那位姑娘就是親家母的那位幹孫女。”
“是的,她能來,大哥把心放到肚子裡便是,那是個真有本事的。”姜夫人說完,打算跟大哥去堂屋裡等著,卻見二嫂從旁邊屋子跑了出來。
徐二夫人被灌下湯藥之後很快醒了過來,醒來聽到兒子的慘叫聲,她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
“二夫人,您慢點。”丫頭跟著跑了出來。
“二嫂,您別急,我婆婆給瀚洋請了個厲害的大夫,正在裡面看著呢。”姜夫人拉住了二嫂。
“大哥,妹妹,瀚洋這是怎麼了?他很痛苦,我要去看看,嗚嗚……”徐二夫人說著又哭了起來。
做為母親,姜夫人能理解二嫂此刻的心情,當初小兒子失蹤的時候,她也是每天以淚洗面。
徐大爺卻是極其理智地抬手打暈弟媳。
“大哥,這……”姜夫人想不到大哥會直接動手。
“大夫治病最忌諱被打斷,況且親家母找來的人,自然不會差,到時候衝撞了人家,還得去賠禮道歉。”徐大爺說出打暈弟媳的原因。
姜夫人想想覺得也對,吩咐自已丫頭幫忙把二嫂給扶進屋子休息,他們一起去堂屋等著。
大概半個時辰之後,屋子裡的叫喊聲終於停止,姜二少和劉月月也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聽到動靜,姜夫人從堂屋裡跑出來,上前就抱住了小兒子:“梓涯!”
“娘,您先放開我,我碰了表弟的傷口,手髒。”姜二少趕緊掙脫孃的擁抱,擔心一會碰到孃的皮膚上。
姜夫人聽到這話,鬆開手,著急地說道:“你怎麼能去碰他的傷口,你啥都不懂,一會傳到你身上怎麼辦?”
“娘,您當我出去那麼久只是去蹭飯嗎?我可是跟月姐師父學了不少東西。”姜二少說完走到旁邊,跟月姐洗手去了。
月姐師父!
姜夫人聽到這稱呼,愣了一下,隨後高興地笑了起來。
夫君說了,這個劉月月是個寶藏姑娘,除了醫術,還會很多本事,如果真願意收了自已兒子做徒弟,那是祖墳冒青煙。
“月月,你們還沒吃飯吧?”她滿臉笑容地迎了上去。
“還沒呢!”劉月月肚子早就叫了,如果不是徐瀚洋突然醒來,她都想出去隨便吃個路邊攤算了。
姜二少想起之前吩咐讓買飯菜,現在還沒見回來,他有些生氣地問道:“不是讓你們去買了嗎?”
“表少爺莫要生氣,您吩咐的時候,小的就去了,估計是好菜,才會晚些。”下人也很無奈,很想罵那個出去辦事的人。
劉月月覺得話沒有錯,但是,她肚子叫得太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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