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躍民和周曉白來到羅雲家隔壁的小洋房,敲了敲門。門很快開了,一箇中年婦人探出頭,看到兩人,笑著說:“呦,是小周和小鐘啊,你們倆怎麼來了?”
鍾躍民連忙上前:“阿姨,我們找一下狗哥,他在家嗎?”
“哦,二狗啊,在家呢。”婦人朝屋裡喊了一聲,“二狗,快點!躍民和曉白來找你了!”
屋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二十出頭的青年風風火火地跑了出來,穿著件軍綠色的褂子,袖子挽到胳膊肘,一臉精神頭:“咋了,躍民?曉白?”
鍾躍民衝他笑了笑,不動聲色地使了個眼色。
那青年秒懂,轉頭對婦人說:“媽,我跟他們出去玩會兒。”
中年婦人點了點頭,沒多問,轉身回了屋。
張二狗這才跟鍾躍民、周曉白一起往外走,路上還一個勁地問:“躍民,出啥事了?是不是要去跟誰理論理論?要不要拿點傢伙?”
周曉白聽得首翻白眼,全程無語。
很快,三人走出軍區大院,看到王軍、鄭桐、袁軍站在路邊。
張二狗一臉疑惑地看向鍾躍民:“躍民,就這幾個人?不夠吧?要不我再進去叫點兄弟?”
“你就知道打架!”周曉白沒好氣地踹了他一腳,“找你出來是有正事。”說著,她朝王軍招了招手。
王軍、鄭桐、袁軍連忙走過來。鄭桐和袁軍熟絡地叫道:“狗哥!”
周曉白這才開口:“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王軍,羅芸的物件。王軍,這是張二狗,你叫他狗哥就行。”
張二狗一聽這話,瞪了周曉白一眼,呵斥道:“你會不會說話?咋跟人家介紹的?”說著,他走上前,朝王軍伸出手,臉上露出爽朗的笑:“別聽她瞎叫,我叫張超。”
王軍連忙握住他的手:“超哥好,我叫王軍。”
“哎,你好你好。”張超拍了拍他的手背,轉頭看向鍾躍民和周小白,“到底啥事啊?首說吧!”
鍾躍民點了點頭,把王軍想見羅芸,而羅家把羅芸禁足,還打算送她去部隊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張超聽完,摸了摸下巴:“這事兒啊……羅家那老爺子脾氣倔,阿姨也看得緊,想讓羅芸出來確實難。不過……”他話鋒一轉,“我家跟她家就一牆之隔,後牆那兒有棵老槐樹,枝椏都伸到她家院子裡了,說不定能從那兒想辦法。”
王軍眼睛一亮:“超哥,你的意思是……”
“別急,”張超擺了擺手,“那牆不矮,槐樹離她二樓窗戶也有點距離,得找機會。而且羅雲那丫頭被看得緊,不一定能到窗邊。”
周曉白在一旁補充:“我剛才去的時候,阿姨說她在屋裡反省,估計出門都難。”
張超想了想:“這樣,今晚我留意著點,看看她家二樓燈啥時候滅,要是有機會,我想辦法扔個紙條進去,跟羅芸說一聲,讓她知道王軍在這兒。”
王軍連忙道:“謝謝超哥,麻煩你了。”
“謝啥,都是朋友。”張超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成不成不好說,我只能盡力。”
“夠了夠了,”鍾躍民說道,“能有個信兒就行。”
幾人又商量了幾句,張超說先回去打探情況,讓王軍他們在附近等著。王軍心裡稍微安定了些,只要能讓羅芸知道他在這兒,知道他沒放棄,就夠了。
陽光漸漸西斜,照在軍區大院的門樓上,拉出長長的影子。王軍站在路邊,望著那扇緊閉的大門,心裡默默祈禱著:一定要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