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很快就找到了周曉白,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周曉白聽完,眼睛瞪得溜圓,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看著王軍的眼神里滿是戲謔:“我說前幾天羅芸怎麼老躲著我,上次去她家找她,阿姨還說她走親戚去了,原來在這兒等著呢!王軍吶,你可以啊,這進度夠快的。”
王軍被說得滿臉通紅,尷尬得首擺手:“小白,你就別調侃我了,現在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鍾躍民他們見王軍是真急了,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臉色都正經起來。周曉白清了清嗓子:“行吧,我先去她家打探一下情況,你們就在大院門口等著,我儘快出來。”
幾人都點了點頭,很快就來到了羅芸家所在的軍區大院門口。周曉白熟門熟路地跟哨兵打了個招呼,一個人走了進去。
王軍在門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來回踱著步子。他平時不抽菸,這會兒卻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抖出幾根遞給鍾躍民他們,幾人都擺擺手說不抽,他便自己點了一根,猛吸了一口,嗆得咳嗽了兩聲,眼神里的焦慮卻絲毫未減。
鍾躍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別愁眉苦臉的,曉白機靈著呢,肯定能問出點啥來。”
王軍點了點頭,心裡卻還是七上八下的。沒過多久,就見周曉白小跑著從裡面出來,臉色不太好看,眉頭緊緊皺著。
王軍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連忙迎上去:“曉白,怎麼樣?羅芸她……”
周曉白看了他一眼,又掃了掃旁邊的鐘躍民和袁軍、鄭桐,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把目光落回王軍身上,語氣沉重:“王軍,情況有點嚴重。”
“什麼情況?你照首說吧,我扛得住。”王軍的聲音有些發緊。
周曉白盯著他看了良久,像是下定了決心,才緩緩開口:“你……是不是把她給睡了?”
這話一齣,旁邊的鐘躍民三人都愣住了,齊刷刷地看向王軍。王軍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耳根子都在發燙,他低著頭,不敢看眾人的眼睛,只能默默地點了點頭。
“流氓!”周曉白氣呼呼地跺了跺腳,卻也沒再多說什麼,看樣子是又氣又急。
鍾躍民連忙打圓場:“曉白,先別管這個,到底啥情況?羅芸怎麼樣了?”
周曉白這才深吸一口氣,看向鍾躍民:“我剛才沒見到羅芸,她媽說她在屋裡反省呢,不讓出來。我旁敲側擊問了幾句,阿姨那意思,好像很快就要把羅芸送到部隊去了,說是讓她去鍛鍊鍛鍊,其實就是想讓她跟王軍斷了聯絡。”
“送到部隊?”王軍猛地抬起頭,眼裡滿是不可置信,“這……這也太突然了!”
這下算是實錘了,幾人都沉默了下來。軍區大院門口人來人往,偶爾有人好奇地看他們一眼,卻沒人知道這幾個年輕人心裡正翻江倒海。
王軍站在原地,只覺得腦子裡嗡嗡作響,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冷水,從頭涼到腳。
他想起羅芸那天晚上在他懷裡撒嬌的樣子,想起她偷偷朝他眨眼睛的狡黠,想起她倔強地跟母親爭辯“軍哥是工人階級”的模樣……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又酸又疼。
原來,她被禁足了這麼久,原來,她爸媽早就做了這樣的決定。而他,卻還傻乎乎地每天跑去小院等她,連她遇到的難處都不知道。
風從衚衕口吹過來,帶著初秋的涼意,吹得王軍打了個寒顫。他站在那兒,彷彿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只剩下無盡的茫然和無助,在人來人往的風中,顯得格外孤單。
王軍深吸一口氣,很快冷靜下來,看向鍾躍民和周小白:“哥幾個,曉白,能不能最後幫我一次?我就想見羅芸一面,哪怕就說幾句話也行。”
周曉白挑了挑眉,故意調侃道:“呦,這還出了個情種?這是打算上演私奔大戲啊?比電影院裡的片子都熱鬧。”
鍾躍民伸手拍了她一下:“說什麼呢?別添亂。”
周曉白笑了笑,收斂了玩笑的神色:“這事兒確實有點難辦,羅家管得嚴,哨兵看得緊,想讓羅芸出來見一面,不容易。”
幾人再次陷入沉默,這事兒擺在明面上,確實難如登天。
沒過多久,周曉白眼睛一亮,對鍾躍民說:“躍民,咱們去狗哥家,把二狗叫過來。”
鍾躍民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對哦!狗哥家跟羅芸家住隔壁,說不定能有辦法!走走走,咱們倆進去找他。”
。候等口門在軍袁和桐鄭、軍王下留,院大區軍進走步快人兩,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