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頭吩咐小廚子去庫房取木薯粉。
布林和站在灶臺旁邊的一張矮凳上，兩隻手背在身後，一雙眼睛盯著小廚子把木薯粉倒在案板上。
“加紅糖水。一點點就夠了。對，窩說的那個顏色，深深的。”
小廚子按她說的把紅糖水一點一點兌進木薯粉裡揉搓。
麵糰揉好以後是深棕色的，摸起來光滑柔韌。
“現在搓小丸子。要很小很小的。”
布林和伸出小指甲比了比大小。
“跟窩的指甲蓋一樣大就行了。”
小廚子笨手笨腳地搓了幾顆。圓不圓扁不扁的，大小也不太均勻。
布林和歪著腦袋端詳了一陣。
“算了，差不多就行了。又不是拿去選美的。”
老張頭在旁邊架起了一口銅鍋燒水。
水開以後，那些深棕色的小丸子被一顆一顆丟了進去。
它們沉到鍋底，翻了幾個滾以後，一顆一顆慢慢浮了上來。
從鍋底升起的氣泡推著它們在沸水裡打轉，表面變得透亮，泛著微微的焦糖光澤。
布林和踮著腳尖往鍋裡看。
“好了好了，撈出來。”
老張頭用竹勺把煮好的小丸子撈進一隻白瓷碗裡。
然後按布林和的吩咐，從旁邊的銅壺裡倒出一碗剛煮好的紅茶奶茶，澆在了那些圓子上面。
深棕色的小丸子在琥珀色的奶茶裡沉沉浮浮，有幾顆擠在一起靠在碗壁上。
布林和捧起那碗奶茶，先喝了一口。
溫熱的奶茶裹著紅茶的醇香滑進喉嚨。
然後她勺了兩顆圓子放進嘴裡嚼。
軟。糯。彈。
咬下去的時候，紅糖的焦甜從圓子內部滲了出來，和口腔裡殘存的奶茶味攪在了一起。
布林和嚼了好幾下。
她的兩隻眼睛慢慢睜大了。
然後她又喝一口奶茶，再嚼兩顆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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