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接過來翻了翻，一手拿講義一手端起碗又喝了一口。
胤礽站在御案前看著他皇阿瑪喝那碗不知是什麼東西的液體，嘴巴張了張。
“皇阿瑪喝的是什麼茶？”
“你西妹妹搗鼓出來的新花樣。”康熙翻過一頁講義。
“紅茶兌牛乳，加了蜂蜜，碗底還放了木薯粉搓的圓子。”
胤礽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紅茶兌牛乳？”
“嫌牛乳腥喝不下去，死活要長個子又不肯放棄喝奶，就折騰出了這麼個東西。”
康熙把講義放下，指了指其中一行。
“這裡用錯了。劉向說的那段原文不是這個字。”
胤礽低頭去看他指的地方。
餘光還是忍不住往那隻碗上飄了一眼。
“兒臣明白了。回去讓翰林院改正。”
他頓了頓。
“皇阿瑪，這奶茶好喝嗎？”
康熙擱下碗。“不差。你要喝讓膳房給你送一碗。”
胤礽出了南書房以後徑首去了御膳房。
他身邊的太監跑進去傳話，沒過多久端著一碗珍珠奶茶出來了。
胤礽接過碗喝了一口。
他端著碗愣了一瞬。
然後他又喝了一口。
旁邊的太監看著太子殿下站在御膳房外頭一口接一口往嘴裡灌，碗底的圓子被嚼得嘎吱嘎吱響。
“殿下，要不要再來一碗？”
胤礽把碗放下。他的嘴角掛著一點棕色的奶漬。
“讓膳房從明天起，每天給毓慶宮也送一碗。”
訊息傳得比風還快。
到了第五天，後宮各處都知道了西公主發明了一種叫珍珠奶茶的飲子。
先是各位阿哥人手一碗，然後太子也喝上了，緊接著永和宮德妃的日常茶點裡固定多了一碗加紅棗的，慈寧宮太皇太后每天下午也要喝上半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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