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湊到碗邊聞了聞。
濃郁的奶腥味首沖鼻腔。
布林和的眉頭皺了一下。
但只是皺了那麼一下，她就仰頭灌了下去。
咕咚咕咚。
碗空了。
“好。”她把碗放在桌上，用手背抹了一把嘴。“這是第一碗。”
康熙坐在御案後面批摺子，抬眼掃了她一下。
“誰跟你數著？”
“窩自己數著。窩今天總共要喝五碗。現在還差西碗。”
康熙把目光收回摺子上。
“你要是喝到拉肚子，太醫院的人可不會慣著你。”
“窩不會拉肚子。窩的肚子堅固得很。”
午膳的時候，第二碗鮮奶準時送到了布林和麵前。
這次她配著幾塊奶酥點心慢慢喝完。
下午，第三碗送到她和乳母待的偏殿。
布林和捧著碗喝了一半，停了下來。
她看著碗裡剩下的半碗奶，鼻子抽了抽。
奶皮黏在碗壁上，溫度降下來以後那股腥味變得更重了。
她咬了咬牙，又灌了幾口。
碗底還剩一點奶渣。
她盯著那點殘渣看了半天，最後把碗推開了。
“乳嬤嬤，窩喝不下了。”
乳母連忙上前把碗端走。
“殿下，要不這碗就不喝了？”
布林和搖頭。
“不行。窩說了五碗就是五碗。”
她停了一會兒，又把碗拉回來，把最後那點奶渣倒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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