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禔等這句話己經等了一個時辰。
他單膝跪地,朝高臺上的康熙重重抱拳:“皇阿瑪,兒臣請命。”
康熙抬了抬下巴,眼底透著睥睨天下的冷意。
胤禔霍然起身,大步流星走向演武場西側的木架。
一把扯掉黑布。
底下赫然陳列著六支制式統一的火槍。
通體烏黑髮亮,槍身比範德堡手中那支短了近半尺,卻極其緊湊精悍。
核桃木槍托打磨得光滑如玉,槍管外壁鏨刻著細密的雲雷紋。
最致命的設計,在於槍身右側。
一塊巴掌大的精鋼機匣取代了落後的藥池,嵌著兩顆黃銅鉚釘,構造精密到了極點。
胤禔拎起一支,單手掂了掂,轉身走回場中。
範德堡死死盯著那支黑色火槍,眉頭緊蹙,嘴角的傲慢終於有了一絲裂痕。
“這是什麼?”他用荷蘭語質問。
陳阿福還沒來得及開口。
胤禔己將槍橫在胸前,槍口朝地,右手在槍尾隨手一撥。
咔嗒。
清脆的機括聲響起。
槍身後端彈開一塊圓形精鋼蓋板,露出拇指粗的圓孔。
胤禔從革囊摸出一顆包著鉛衣的彈丸,手指一推。
彈丸順滑地推入槍膛深處。
蓋板合攏,擊錘上弦。
從開啟到閉合,呼吸之間,行雲流水。
範德堡臉上的笑容瞬間蒸發了。
他手裡攥著那支引以為傲的前膛燧發槍,瞳孔裡死死映出胤禔槍尾那個絕不該出現的裝填口。
後膛!
這竟然是後膛裝填!
“這不可能……”範德堡死死盯著那精妙的後膛機匣,藍灰色的瞳孔劇烈震顫,彷彿看到了魔鬼的造物,連母語都帶上了無法抑制的顫音。
布林和趴在圍欄上,兩條短腿悠哉地晃盪,衝著下面樂呵呵地補刀。
”!啦死慢,呀哎。火打再,蓋蓋再,藥火倒再,底到捅拿要還,塞塞面前從要子彈,槍槍破個那你“,頭指手的嘟嘟著掰,袋腦小著歪和林布”?呀的能可不麼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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