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公平。”布林和理首氣壯地點頭。
巴圖爾忽然用蒙語嚷了一句什麼。
墩多布翻譯道：“巴圖爾說，他們出了羊出了毛出了人工，只拿五成是不是少了些。”
布林和轉過身來看著巴圖爾，兩隻手叉著腰，表情嚴肅得很。
“窩問你，你會紡線嗎？”
巴圖爾搖頭。
“你會織布嗎？”
巴圖爾又搖頭。
“你知道京城的貴人們喜歡什麼花樣什麼顏色嗎？”
巴圖爾第三次搖頭。
布林和攤開小手：“紡車是窩們造的，織法是窩們教的，銷路是窩們找的，染料也得窩們出。你就出了一堆羊毛，還想拿六成七成？”
巴圖爾被堵得啞口無言，訕訕地縮回脖子去了。
策凌在旁邊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用蒙語低聲訓了巴圖爾一句，大意是叫他別在公主殿下面前丟人現眼。
康熙靠在椅背上看著這一幕，眼底滿是笑意，側頭對站在身後的胤禛低聲道：“你妹這嘴皮子，將來去戶部當差綽有餘。”
胤禛嘴角微動，沒有接話，但眼底那抹淡笑出賣了他的心情。
鄂齊爾圖這時膝行上前，恭敬敬道：“公主殿下，五分成臣沒有異議，只是臣想問，若我部的毛比別家的細，能不能多賣些價錢？”
布林和歪著腦袋想了想，回頭看了看自己畫的那張表格，用炭筆在上面添了一行字。
“可以，毛分三等，細毛加價兩成收，中等正常價，粗毛只收一成價，這樣你們自己也會想法子養更好的羊。”
鄂齊爾圖眼睛一亮，重磕頭：“公主殿下英明！”
策凌也連忙表態：“臣部的牧民會好挑選種羊，絕不讓公主殿下失望。”
巴圖爾見兩家都應了，急得一拍大腿，嚷著也要簽約，還拍著胸脯保證車臣部一年能交三十萬斤細毛。
布林和被他那股熱乎勁兒逗樂了，轉頭對康熙道：“皇阿瑪，您看，他們可積極了。”
康熙將那份被布林和塗得花裡胡哨的章程拿起來看了看，提筆在末尾添了一行字。
“最後加一條，凡參與毛料合作的各部，優先享受大巴扎互市銅鍋茶鹽的平價購買權。”
這句話墩多布剛翻譯完，帳內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緊接著便是山呼海嘯般的叩謝聲。
布林和在那片震耳欲聾的感恩聲中仰著臉看康熙，眼睛彎成了月牙，壓低聲音在他耳邊得意道：“皇阿瑪這招比窩還狠，他們以後做夢都不敢跟大清離心了。”
康熙伸出食指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
“跟誰學的滿肚子壞水？”
”。呀的學瑪阿皇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