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拿起筷子將那片肉夾起來，吹了吹，擱進嘴裡。
他點了一下頭。
“還成。”
布林和的眉眼彎了起來，又去鍋裡涮第二片。
這回她學乖了，首接夾到康熙碗裡，一滴湯都沒濺。
“窩進步了吧？”
康熙沒答話，將第二片肉吃了。
布林和一片接一片地夾，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
夾了五六片之後，她回頭看了看胤禛。
胤禛靠在枕頭上看著這邊，眼神清亮了不少。
布林和衝他揮了揮筷子。
“西葛格你看，皇阿瑪也來吃涮肉了，窩們好多人呢。”
胤禛輕聲應了，視線轉向窗戶。
窗外的天色己經暗了，紙糊的窗戶透著一層昏黃的光。
胤祉將最後幾片羊肉全下了鍋，胤祺在旁邊丟了一把粉絲。
胤礽盛了半碗雞湯，擱到案几角上。
“皇阿瑪，毓慶宮熬的湯，您也潤潤嗓子。”
康熙端起瓷碗抿了一口。
“你們倒是把朕的公主所當成圍爐聚會的地方了。”
布林和蹲在他腳邊，嘴裡含著一塊凍豆腐，含混不清地接話：
“公主所就是窩的地盤，窩的地盤窩做主。”
凍豆腐在她嘴裡嚼得嘖嘖響，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康熙低頭看著她，伸手將她嘴角掛著的一根粉絲抹了下來。
“吃東西別說話，嗆著了怎麼辦。”
布林和嚥下豆腐，抬手擦了擦嘴。
“皇阿瑪，窩跟你說個事。”
“說。”
“你以後能不能隔幾天就來窩這兒吃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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