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跟朕算起帳來了。”
“窩不是算賬，窩是講道理。”
布林和急了，小手在御案邊沿拍了一下。
拍完她縮了縮手指，疼得咧嘴，但愣是沒哭。
“做買賣要公平呀。”
“出了法子的人不給份子，以後誰還肯動腦筋呢？”
康熙的手指在案面上輕輕敲擊。
“你連字都不認全，就談起入股來了。”
他看向坐在一旁的胤禛。
“老西，這是你教她的？”
胤禛欠身行禮。
“回皇阿瑪，兒臣未曾教過，皆是西妹妹心中所想。”
他頓了頓，語氣沉穩。
“不過兒臣以為，西妹妹所言，確有幾分道理。”
康熙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布林和那張仰著的小臉上。
“你要份子，打算要幾成？”
布林和眨了眨眼，顯然還沒琢磨過這個詞。
她回頭求助地看向胤禛。
胤禛沒說話，只微微點了下頭。
布林和轉回來，兩隻手擰在一起。
“窩不懂幾成，窩就說窩的意思。”
她攤開手掌比劃。
“以後琉璃賣出去十塊，窩拿一塊的銀子。”
她補了一句。
“窩不拿貨，只要銀子。”
康熙嘴角微不可察地牽動了一下。
“那就是一成。”
“一成是多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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