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軍令狀就軍令狀,打不到兔子大哥把自己的坐騎輸給你。”
“那可是你說的啊。”布林和拉著他的袖子不撒手。“西葛格你聽見了沒?大葛格賴賬你給窩作證。”
胤禛站在旁邊,嘴角動了動沒笑出來,只嗯了一聲算應下了。
胤禔蹲下來揪了揪她的小辮子,正要再逗她兩句,校場邊上急匆匆跑來一個穿灰布短褂的太監,跑到何寶財跟前彎腰附耳說了幾句話。
何寶財的臉色變了。
他小跑到胤禛面前,聲音壓得極低。
“西阿哥,馬廄那頭出事了。”
胤禛偏過頭來。
“怎麼了?”
何寶財吞了口唾沫,眼珠子往布林和那邊瞄了一下又縮回來。
“墨糰子的槽頭裡被人放了一包草料,馬伕老孫換料的時候覺著不對,撥開一看——裡頭摻了帶刺的蒼耳子。”
布林和的手從胤禔袖子上滑下來了。
“蒼耳子?”
何寶財跪下來衝她磕了個頭。
“回公主,那東西外頭包著層碎草葉子看不出來,馬要是吃下去,刺殼子會扎傷腸子,輕則絞痛打滾,重則……”
他沒說完。
布林和轉身就往馬廄方向跑。
胤禛一步跨出去拉住她胳膊。
“你別去,我去查。”
“窩的墨糰子——”
“它沒吃,老孫發現得早。”胤禛按著她的肩膀讓她站住。“你在這兒等著,大哥看著她。”
胤禔己經收了笑,臉上的神情沉下來了,衝胤禛點了下頭。
“你去,這頭我守著。”
胤禛大步往馬廄方向走,走了三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布林和一眼。
“哪兒都別去。”
布林和攥著拳頭站在原地沒動,日頭照在她臉上,方才騎馬時曬出來的那層紅暈己經褪乾淨了。
胤禔在旁邊看著她的側臉,把方才還鬧著要獵兔子的笑話咽回了肚子裡。
這丫頭的表情他認得。
。事想在是,怕害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