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鐵彈出膛,三百步外的土壘被砸出一個臉盆大的坑。
不等煙散盡,第二發己經填進了炮膛。
“放!”
連射六發,前後不到兩刻鐘的功夫。
第六發打完,那面一丈高的土壘從中間裂開了一道縫,搖晃了兩下,整個塌了下來。
塵煙飛揚中布林和聽見杜邦那個隨行武官說了一句法語。
她聽懂了,那人說的是——這不可能,六發之間的冷卻時間怎麼這麼短。
布林和心裡樂開了花,嘴上不露,只是歪了歪腦袋看向康熙。
康熙面色平淡得像在看人澆花。
“三位以為如何?”
他沒轉頭,話卻是朝著側面的觀禮位說的。
湯姆森往前邁了半步,躬身行了個禮。
“大清軍威令人欽佩,我國國王陛下若得知,必然也會深感敬慕。”
這話說得漂亮,但聲音裡那一絲髮緊怎麼都藏不住。
杜邦脫下帽子,按在胸口深深鞠了一躬,沒說話。
費雷拉更安靜,從頭到尾一言未發,但布林和注意到他那隻伸進袖口的右手始終沒有放出來過。
從校場回去的路上,布林和小步快跑追上康熙的步輦,扒著輦邊仰臉。
“皇阿瑪皇阿瑪。”
“怎麼了。”
“英吉利那個湯姆森方才在發抖呢,他跟身邊的人說話的時候手一首攥著拳頭。”
康熙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那條線終於鬆動了一點。
“看見了。”
“還有法蘭西那個武官,他說了句法語,說咱們的炮冷卻時間短得不可能。”
康熙挑了下眉。
“你懂法語?”
布林和趕緊縮了下脖子。
“窩瞎猜的嘛,看他表情像是在說這個。”
康熙沒追問,往輦背上靠了靠,聲音壓低了半分。
”。來出得笑能不能還們他看看要倒朕,船看津天去日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