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辦嗎？”
“能。”趙百川抱拳，“只是定遠島剛設水師營，往返福建需添補給，船上火藥和淡水也要多備一份。”
“戶部撥銀。”
陳廷敬沒有等康熙開口，便先行說道：“臣回京後便核算船糧，沿線港口的補給也可由商稅中劃出一成。”
康熙在摺子上落筆。
“準陳廷敬所議，南方水師每月出巡，定遠島與福建沿海建立往返航線，巡查軍港，商路與外船。”
趙百川單膝跪下接旨。
布林和又伸手去指那兩艘英國船。
“還要叫廣州知府盯著英商館剩下的人。”
康熙抬眼。
“英商館己經封了。”
“館封了，人還在。”她把一塊棋子放到廣州位置，“有人可以住在城裡，可以換個商號，也可以投到別國手下，做買賣是假，傳訊息是真。”
胤禛取過一張空白箋紙。
“兒臣會另擬密旨，叫廣州知府只報人，不驚商。”
“再添一句。”布林和眨了眨眼，“他們去茶館喝茶，也要記下喝了幾盞。”
陳廷敬撫須笑道：“公主這句話，怕是要叫廣州的茶博士先緊張起來。”
“緊張才會露餡嘛。”
康熙將密旨封好，遞給梁九功。
“傳下去，英商殘餘人員的住處，往來船隻，接觸之人，逐日密報。”
天津的海風仍在吹。
定海號收到軍令後，沿著新定航線返航，威海號留在船廠整修炮架，鎮海號則駛往南側海口。
半月後，福建水師第一份巡海報送到京城。
其後是第二份。
第三份到得最晚，封皮上的火漆己經被潮氣浸出暗色。
康熙拆開看完，交到布林和手裡。
她只掃了一眼，便把桂花糕放回碟中。
“廣州知府說，英商館雖己關閉，三名英國商人卻轉去了澳門葡萄牙人的轄區。”
康熙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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