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羊毛織的？”
“對呀，不信你聞聞。”
布林和把毛毯往前推了推。
那牧民低頭嗅了一下，連連搖頭。
“沒有生羊皮的腥味，鋪在身上也輕。”
“冬日帳篷裡鋪兩層，夜裡便暖和了。”
“能賣多少？”
此話一齣，西周立刻安靜片刻。
布林和伸出一根手指。
“先看毛的乾淨程度，再看顏色和長短，不能一口定價。”
“那若送到張家口呢？”
“張家口有官營洗紡局，會先稱重驗毛，再按品級給價。”
她說到這裡，忽然轉身看向康熙。
“皇阿瑪，可以叫五葛格管嗎？五葛格懂禮部和藩屬章程，做事也細。”
胤祺站在康熙身後，聽見自己被點名，連忙上前。
“兒臣願意試試。”
康熙沒有立刻應下，只問策凌。
“親王以為如何？”
策凌看著棚中忙碌的牧民，又看了看那條厚毯。
“喀爾喀三部願與大清長久交換，若大皇帝准許，明年開春，三部各送五萬斤生羊毛到張家口。”
“五萬斤？”
禮部官員失聲唸了一句，手裡的冊子差點掉到地上。
策凌抬手按住胸口。
“每部五萬斤。”
康熙看向胤祺。
“張家口設羊毛官營洗紡局，交由五阿哥監管，理藩院協同，戶部核算。”
胤祺出列領旨。
“兒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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