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換個人拿，西妹妹覺得會更好麼？”
布林和回過身，隔著半落的門簾看向胤禔。
甲板上的風將他的袍角吹向一側，他站得很穩，臉上也沒有方才受訓後的窘迫。
“誰拿都得先會看海圖。”布林和說道，“還要知道炮彈落在哪裡，船漏了水該堵哪一格。”
胤禔笑了一下。
“大哥若想學，西妹妹肯教嗎？”
“可以呀。”她掰著手指算，“先從認潮汐開始，再學船底隔艙，最後學怎麼不把自己的船撞上礁石。”
胤祉在後面聽見，忙以袖掩住唇。
胤禔看了他一眼，笑聲收了回去。
布林和己經轉身進艙。
康熙坐在主位，胤礽與胤禛分列兩側，桌上擺著北洋提督府的章程草案。
她在康熙身旁坐下，伸手拿了一塊奶酥。
“皇阿瑪，大葛格想學水師。”
康熙翻著章程的手停了停。
“他自己說的？”
“他說想學認潮汐。”布林和咬了一口奶酥，“還問趙將軍的印信換個人拿會不會更好。”
胤禔從門外進來，聽到這句話便停在門邊。
“大哥只是問了一句。”胤礽把章程合上，“西妹妹記得倒清楚。”
“要是窩沒記清楚，回頭有人說沒說過，豈不是要吵架？”
康熙放下摺子。
“胤禔，你領豐臺大營，又兼管火器營，陸上兵馬己有定製，水師的事少插手。”
胤禔走到艙中，拱手應道：“兒臣明白。”
他答得乾脆，布林和卻看見他目光在章程上停了一下。
回京途中，布林和沒有回自己的車駕。
她抱著銀質小羊，鑽進胤禛的車裡，翠微守在車外，車簾落下後，裡面只剩兄妹二人。
“胤禛葛格。”
“嗯。”
“大葛格是不是也想管水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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