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知道，窩們己經算出那兩百六十石了。”
胤禛走到暖棚門口，接過暗衛送來的換班名冊，逐行看了一遍。
“俄船人數少了一個。”
趙百川趕來時，披風上還沾著海水。
“臣己經查過，俄船報在冊水手六十七人，實際點名六十六人，伊萬諾夫說少的那人昨夜病了，留在底艙休息。”
布林和翻著航海日誌，手指停在一頁貨物記錄上。
“病人為何沒有下船看醫？”
“俄使說不便驚擾。”
“那便請他把病人抬出來。”
趙百川看向胤禛。
胤禛收起名冊，吩咐道：“傳話給伊萬諾夫，試炮前按天津港規清點船員，病人若不能出艙，由大清醫官隔艙診看。”
俄船上很快亮起一盞白燈。
通譯站在船舷邊大聲回話，俄國人說了許久，仍不肯放人出來。
布林和聽完翻譯，抱著日誌走到碼頭邊。
“那就先不找病人。”
她抬頭看向校場。
“辰時快到了，第一輪試射照舊。”
趙百川道：“公主，若船上藏著私兵，放他們看完水師炮位，恐怕……”
“他們己經看了。”
布林和把日誌遞給他。
“昨夜三聲短笛傳出去以前，定海號己經移了炮座，靶船也換了位置，咱們不必讓他們看見真正的射角。”
趙百川接過日誌，仍有疑慮。
“公主要改靶位？”
“改一半。”
胤禛問：“哪一半？”
“讓他們以為主炮要打東邊的舊靶船，真正的靶船移到西側。”
布林和指向海面。
“定海號的炮座己經轉過兩寸，若只看船頭方向，便會以為炮口朝東，實際炮膛中心線在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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