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又一夜
周琳那句“她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在腦子裡轉了一夜。
不是警告，是挑撥。
她想讓我懷疑小辣椒。
但她不知道，小辣椒早就跟我說過——“你離她遠點，她不是好人。”
這兩個女人，互相說對方不是好人。誰是好人？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被夾在中間了。
第二天晚上，姜國良又有飯局。周琳說身體不舒服，在樓上沒下來。
小辣椒讓保姆做了幾個菜，端到客廳。
茶几上擺滿了盤子，地上鋪著地毯，她坐在地毯上，我坐在沙發上。
“下來坐。”
我下來，坐她旁邊。她倒了兩杯紅酒，推給我一杯。
“喝。”
我端起來，喝了一口。她一口悶了。
“小辣椒，您慢點喝。”
“別管我。”
她又倒了一杯，又一口悶了。三杯下去，她的臉紅了，眼神也散了。
她靠在我肩膀上，手指在我胸口畫圈。
“郝建。”
“嗯？”
“你說，周琳在樓上幹什麼？”
“不知道。”
“她在聽。”小辣椒笑了，“她在等。”
“等什麼？”
“等我們開始。”
她站起來，開啟音響。不是輕音樂，是那種節奏很慢的。曖昧的。讓人骨頭都酥了的爵士樂。
薩克斯吹得人心裡發癢。她轉過身，看著我。
“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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