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迷。”
小辣椒笑了。“她上鉤了。”
那天晚上，小辣椒沒讓我走。
她關了音樂，關了燈。黑暗中，她躺在我懷裡。
“郝建。”
“嗯？”
“你說，她什麼時候會忍不住？”
“不知道。”
“快了。”她的聲音很冷，“她忍不住的。她以前是陪酒的，什麼男人沒見過？但她沒見過你這樣的。”
“我什麼樣的？”
“能控制的。”她抬起頭，看著我，“能控制時間，能控制節奏，能讓她想要又要不到。”
“您怎麼知道她會想要？”
“因為她是女人。”小辣椒笑了，“女人最懂女人。”
第二天早上，我下樓的時候，周琳已經在餐廳了。她看見我，眼神不對。
不是昨天那種“客人”的眼神，不是“想吃又吃不到”的眼神，是——躲閃。
她在躲我的眼睛。
“早。”
“早。”
我坐下。保姆端來粥。我低頭喝。
“昨晚——”她開口，又停了。
“昨晚怎麼了？”
“沒什麼。”她端起粥碗，“你們昨晚——挺晚的。”
“兩點多。”
“兩點多？”她放下碗，“那睡了幾個小時？”
“四五個吧。”
“夠嗎？”
“夠了。習慣了。”
她看著我。“你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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