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我兒子的身世。”
“那您找我能幹什麼？”
“你幫我攔住她。別讓她查下去。”
“怎麼攔？”
“你回到她身邊。她聽你的。你勸她，別查了。”
我看著林婉清。她端咖啡的手在微微發抖。
“林總，您跟我說實話。那男孩，到底是不是姜國良的？”
她放下杯子。“是。”
“那您前夫——”
“沒有前夫。我是未婚媽媽。孩子生下來，他爸不認。”
“姜國良不認？”
“他不敢認。他有老婆，有女兒，有公司。”她的聲音開始抖。
“他讓我一個人養了十五年。十五年。孩子半夜發高燒，我一個人抱著去醫院。孩子開家長會，我一個人去。孩子被人叫野種，我一個人抱著他哭。”
“那您為什麼還嫁給他？”
“因為我手裡有他想要的東西。”
“什麼東西？”
她看著我，沉默了好久。
“賬本。婉君地產這十年的賬本。他那些見不得光的錢，從哪兒來。到哪兒去，一筆一筆，全在上面。”
咖啡廳裡安靜了。只有牆上的掛鐘在響，滴答，滴答。
“您拿賬本當嫁妝？”
“對。他娶我，我把賬本還他。”
“還他？那您手裡不就沒了？”
“我留了影印件。”她低下頭，“我不是傻子。他翻臉不認人，我也不怕。”
林婉清說完這些，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手還是在抖。
“郝建，你知道我為什麼告訴你這些嗎？”
“不知道。”
“因為你見過周琳怎麼死的。你知道姜國良是什麼人。我需要一個人，一個知道我手裡有賬本的人。萬一我出事了，至少還有人知道真相。”
“您出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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