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那條簡訊之後，再沒聯絡我。
她說的是“不該問的別問”。
我盯著螢幕看了很久，把手機扔到一邊。阿King在旁邊修眉毛，從鏡子裡瞟了我一眼。
“林婉清？”
“嗯。”
“她說什麼？”
“說——不該問的別問。”
阿King放下修眉刀，轉過身。“操，這女人，比你狠。”
“怎麼說？”
“她什麼都告訴你，但不讓你問。她讓你知道，但不讓你說。她把你當垃圾桶，倒完了蓋上蓋子，說——你別開啟。”
阿King說的對。她不是不讓我問，是不讓我說。她怕我知道了說出去。
她怕小辣椒知道。她怕姜國良知道她把這些事告訴了我。
小辣椒打電話來，說要回老家一趟找線索，讓我陪她去。
“建建，你還打算陪小辣椒回老家嗎？”
“陪。”
“你不怕姜國良知道？”
“知道又怎樣。”
“你不怕他收拾你？他和林婉清一首在阻止小辣椒查。”
我想了想。“不知道。”
“你會害死她。”阿King看著我，“林婉清告訴你那些事，是信你。你轉頭陪小辣椒回老家查她媽的事，姜國良會怎麼想？”
“他會覺得你跟小辣椒是一夥的。他會覺得林婉清跟你也是一夥的。他會覺得她們聯合起來對付他。”
我沉默了。
“建建，你聽我一句勸。回老家的事，你讓小辣椒自己去。你別摻和。”
“她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她一個人去，頂多查不到什麼。你陪她去，查到了，她爸不會放過你。查不到，她也不會放過你。”
我點了根菸，沒說話。
阿King說的對。
陪小辣椒回老家，查她媽的事，查到了，姜國良不會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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