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她幹什麼？”
“隨便問問。”
“她是我們公司的財務總監。你認識她。”
“認識。你娶了她。我當然認識。”
“靜靜——”
“你跟她什麼時候開始的？我媽還在的時候，你們就在一起了？”
姜國良站起來，走到窗邊。
路燈的光從外面照進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拖在地毯上，一首伸到小辣椒腳邊。
“你媽的事，跟她沒關係。”
“我沒說有關係。”小辣椒的聲音不大，“我問你，你跟她什麼時候開始的？”
沉默的幾秒鐘裡，牆上的掛鐘響了，九點整，滴答滴答的聲音又慢了下來。
“你媽走了以後。”
“那周琳呢？”
“周琳的事，你也知道了？”
“我知道她簽了協議。我知道她替你擋了槍。”
小辣椒的聲音開始發抖，“爸，你讓周琳給我媽設局，你讓她在我媽跳樓那天晚上別上去，別報警。你在樓下等著。你等著她跳。”
姜國良轉過身，看著小辣椒。路燈的光在他臉上，把他照得老了，眼袋更重了。
“你媽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
姜國良沒回答。
他站在窗邊，雙手插進褲兜裡，下巴微微抬著，像在老花鏡後面看報表。
這個角度、這幅表情，小辣椒太熟悉了。
從小，她站在辦公室門口看到的就是這個姜國良——不是父親，是姜總。
“你查了不少東西。”他說。
“該查的，都查了。”
“那你查到什麼了？”
小辣椒站起來，拎著行李箱往樓梯口走。
“靜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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