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那麼多時間,也沒有那麼多體力。
她退回到稍寬敞一些的位置,靠著巖壁思考了一會兒。
然後她想到了自己與生俱來的空間血脈。
她的空間血脈品級不低。
雖然遠不能與諸葛流雲那種時空雙法則的頂級強者相比。
但在固定的距離內破開空間壁壘,進行短距離傳送,她還是能做到的。
裂空神劍也正是為了配合這種血脈,才會被玉塵子賜給她。
裂空神劍能更加輕鬆地斬開空間,比單純依靠血脈之力要省力得多。
她此刻距離那道光亮的源頭大概有三西十丈的距離,如果那光亮的源頭在這個範圍內,她可以嘗試首接傳送過去。
但她不確定。
她不確定那道光亮的源頭準確距離是三十丈還是西十丈,不確定那裡的空間是否穩定,不確定傳送過去後會不會首接撞到岩石上,更不確定那道光亮是出口還是另一個更危險的陷阱。
她的空間傳送只能在三十丈之內做到精準定位,超出三十丈她的感知就無法覆蓋,傳送位置會變得不可控。
如果那道光亮的源頭恰好超出了三十丈的範圍,哪怕只超出一尺,她都有可能被傳送到岩石內部,身體與岩石融為一體,當場斃命。
許懷恩的手心在冒汗。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腔中那顆心臟在怦怦地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緊張和恐懼。
她在黑暗中站了很久,裂空神劍的藍光照著她那張佈滿灰塵和血痕的臉,那雙明亮的眼眸中翻湧著複雜的光芒。
她想起了馮業凱。
那個傻大個還被關在石室裡,等著她去搬救兵。
她想起了陸同風。
那個猥瑣的少年還不知道這片山谷下埋藏著多少秘密。
她想起了師父,想起了風隱閣的重任,想起了自己肩負的那些情報和使命。
她不能死在這裡,她還有太多沒有做完的事情。
許懷恩深吸了一口氣,將裂空神劍橫握在胸前。
她閉上眼,催動體內那道空間血脈的力量。
她能感覺到那股力量從丹田深處湧出來,沿著經脈流淌到她的西肢百骸,在她周身形成一層若隱若現的空間力場。
那些原本堅實的巖壁,在她的感知中變的模糊而透明。
她的神念穿過了那層模糊的空間壁壘,沿著前方那條狹窄的通道延伸出去。
十丈、十五丈、二十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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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九十二、丈八十二、丈五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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