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是商討完了嗎?”她試探開口。
然而二人誰也沒有應聲作答,兩道目光落在她身上打量著她。
如有實質地視線要將她刺穿。
自知失態太過顯眼,為了掩飾心緒,她快步向前行至二人面前,
意緒低迷,似黯然委屈之狀又追問一遍:
“怎麼都不說話......”
這帶著責怪意思的話,卻反倒讓某人十分受用,果真被牽走了心神,
赫君堯率先啟口打趣:
“方才接連喚了你好幾聲,始終不見你應答,又在暗自想什麼心事出神?”
柔奼立刻垂下眼睫,柔聲致歉:
“抱歉,是一時想著旁的瑣事失了神,未曾聽見呼喚。”
赫君堯一笑,沒有繼續追問,側首望向身側的容述:
“他預備離宮了,奼兒可要前去送送你的表哥?”
柔奼當即頷首,抬眸看向容述:“好。”
說是相送,也只是送至院門之處,不能遠出。
一路行至東宮大門前,西下只剩值守侍衛。
柔奼立在容述身前,翻來覆去,卻尋不到合適的話語開口。
“既然不知該說些什麼,不必勉強自己。”
又是此話。
柔奼不願讓他誤以為自己對他的冷淡疏離,連忙搖頭:
“不是的,只是相見時辰太短,一時間不知從何說起。歸途之上,還請述哥哥多加小心。”
容述應了一聲,他轉過身來看著她,
硃紅門框立在他身後,天光勾勒出一身端方清挺的輪廓。
良久,就聽他道。
“奼兒,於你而言,皇宮未必不是一條可供安身的出路。”
寥寥一句落音,他不再多言轉身就此告辭。
柔奼立在原地,目送那道身影沿著長廊漸行漸遠,首至徹底消失在轉角。
待到視線裡再尋不到容述蹤跡,她才緩緩轉過身。
。住頓然悠線視
。久多了觀立佇此在堯君赫知不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