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赫琰耐心解釋,
“皇宮大典規矩森嚴,處處拘謹。這別院私宴則寬鬆許多,說白了,便是京中各府藉著賀喜的由頭彼此走動相看、攀附交情的場合。”
他垂眸看向懷中人:“你可想同本王一道前去?”
柔奼抬眸,眼底帶著幾分期待:“我可以去嗎?”
“自然可以。” 赫琰篤定。
“從無可不可以,只看你願不願意。你只需記住自己攝政王妃的身份,到了宴席之上,你便是女眷裡身份最尊的一人。想去,本王便帶你去。”
話音一轉,尾音微沉,帶著幾分隱晦的警告:
“只是有一點,你只可同席間女眷閒話交談,也不可長時間離開本王視線。”
“那些世家子女各有心機,皆是抱著攀附算計的心思相看往來,你不必與她們深交牽扯。你己是本王的王妃,身份擺在那裡,自會有人主動同你攀談示好。”
柔奼細細聽著他的叮囑,秀眉微蹙,輕聲道出心底想法:
“可若只因身份尊貴才來結交我,這般相識,又能有幾分真心呢?”
赫琰伸手輕輕捏了捏她臉頰,
“本王不過是見你日日悶在府中無趣才帶你出去散心。你若真心想尋知己好友,在這權貴圈子裡萬萬行不通。待到身居高位,旁人靠近你,多半皆是帶著利益算計。你只當去湊個熱鬧,不必當真便好。”
他又沉聲提點,
“還有,切記擺正主僕分寸。府中侍衛各司其職,只負責護你安危,不必過多閒談親近,失了身份規矩。”
柔奼對他這般事事管束、處處掌控的性子都有些許免疫了。
左右不過有些人的天性就是如此怪異,她無法改變,只得不去計較。
只得乖聲應道:“我知曉了,阿琰。”
翌日入夜,一切裝束打點妥當。
赫琰攜柔奼赴城郊別院私宴。
今夜的柔奼,難得上了妝。
一身玄色織金纏枝蓮紋長裙,領口袖口滾著月白軟緞鑲邊,交領處繡淡青纏枝蓮,花瓣細綴銀線流光,與頸間赤金嵌翡翠瓔珞遙遙相映。
腰間束深紫織金軟帶,正中懸一枚溫潤羊脂白玉扣,垂下的流蘇綴滿翡翠珍珠,隨步履輕輕搖曳。
這般沉色華裳,非但壓不住她天生的柔媚絕色,反倒愈發襯得她豔色灼人,柔態入骨。
馬車尚未行至府邸門前,遠遠便聞園中絲竹悅耳,人聲喧鬧,一派繁華盛景。
府門前的燈籠掛了一排又一排,將整條街照得亮如白晝。
府門侍立的下人皆是眼明心亮,望見馬車駛來,立馬躬身快步往裡通傳,聲音清亮傳開:
“攝政王殿下駕到 ——!”
。常家話閒,曲聽花賞,間榭水臺亭園花後在聚則眷,事論酒飲廳前在聚賓男,中之園花大偌院別在設席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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