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繾綣的話語,一點點撫平他心底。
燭淮盼了許久,才換來如今與她的親近,實在不願再惹她煩心、惹她不悅。
目光越過柔奼肩頭,望向身後那人。
自始至終無半分愧色,看得他心頭餘火難熄,可她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就不違逆她心意才對。
再者留在此地,他也知柔奼並不會將那人趕走,不如先離去,日後再趁著她不在首接了結了他才是。
尾尖收緊,牢牢纏上她的鱗尾,算作應允。
“明日,再來尋你。”
留下一句沉語,燭淮縱身掠入夜色,轉瞬無蹤。
風聲漸歇,戾氣盡散,天地倏然寂靜,唯餘二人相對佇立。
柔奼始終背對著殷祈,遲遲不敢回身。
心頭亂糟糟的,方才之事未盡就被打斷的尷尬餘韻還未消,轉眼又撞破往日的誤會真相,
百感交集堵在心口,層層堆疊,讓她一時全然不知該如何轉頭見他。
她咬著柔軟的下唇,斂了紛亂心緒,緩緩將蛇尾斂去,化出纖細人腿。
沒了鱗尾支撐身形,渾身痠軟虛浮的不適感瞬間席捲全身,她控制不住地溢位一聲細碎輕嘶,身子晃了晃。
身後覆來一片溫熱,結實臂膀環住她的腰,將她攬入懷中。
“何故不轉身。可是惱我?”
溫熱的呼吸拂灑在耳廓,掌心溫熱覆在她腰腹之間,似按非按、似揉非揉。
熟悉後的親密氣息密密裹住她,心尖驟然一麻,腰腹間泛起縷縷酥軟異樣,
下意識併攏雙腿,身子輕繃,耳根泛起紅。
縱使理智清明,身子卻格外誠實地還在貪戀著這份觸碰。
手扣住他的手腕,微微掙了掙,暗含抗拒,示意他收斂動作,不要如此行徑。
殷祈卻似渾然未覺,掌心力道未松,
故作不解的反而俯身更近,身軀無半分空隙,低啞追問:“嗯?”
柔奼肩頭細細一顫,慌忙偏頭躲開他灼熱酥麻的氣息和貼近的面容,睫羽簌簌輕抖。
可終究避無可避。
她緩緩轉身,殷祈順勢收緊雙臂穩穩扣住她腰肢,將她緊貼入懷中,西目相對。
柔奼唇瓣輕動,語調輕緩溫吞:“未曾惱你。”
“救與不救,皆是本心隨性,我本無資格強求你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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